但是这么一个家伙,这么一个估摸着谁都会瞧不起的家伙,曾经扛着猎枪,为金老六打下了半边天,还有一个响当当的绰号,疯狗,一个土得掉渣的绰号,却让这厮有着格外的成感。
金老六对面坐着的男人,却沉寂的多,这个完全不出众的年男人跟这各有特色的一屋子人起来,存在感如同空气一般微乎其微,一身不出众的西装,手腕是一款老掉牙估摸着早已经停产的手表,甚至让人怀疑那手表是不是还能不能正常运作。
这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正两只手插在一起不停转动着,格外的有规律。
“刘雷,人是给你找好了,钱我也砸的差不多了,咋是还见不到马洪刚那老逼的脑袋,这一晃这么久过去了,我的耐性可真没了。”金老六咬起一根雪茄,看样子是一个行家的模样,不过却深深的吸了一口,却是不停咳嗽着,金老六直接把这价值不菲的雪茄给扔了出去,点燃一根不常见的一款特供熊猫烟,暴殄天物一般抽着。
男人一言不发,手指之间的转动仍然是那个规律。
“刘爷,我老板跟你说话呢?总得有个表示不是?”绰号疯狗的家伙有些嚷嚷的说道,虽然嘴喊着一声刘爷,不过那表情显然是恨不得马开干的模样。
男人终于停下了手的动作,那一张虽然普通但是有着一种特别魅力的脸慢慢出现一种笑容,微微扬起嘴角说道:“金老板,我相信这个世界不光光只有你想要弄死马洪刚,当年我被他陷害蹲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不想把他脑袋割下来下酒?但是这事急不来,特别是面对这么一个老狐狸,如果我们打的太激进,凭他那个狡猾到极点的性格,敢直接找一个深山老林躲个五六年。”
“不过刘雷,现在我们已经算是打草惊蛇了,这些天把他那群乌合之众的徒弟一个个送下了地狱,这下好了,马洪刚直接消失了,当时该直接来个果断的,即便是血洗这大半个西城区,也要提着那厮的脑袋回澳门。”金老六一脸不快的说着,由此可见,他跟马洪刚,到底有着什么可怕的恩怨。
这是一种即便是利益都无法打动分毫的恩怨,这一段恩怨的背后,唯有一个结果,那么是谁生,谁死。
“金老六,你手里攥着的那点钱,还真不够让你在这一座城市胡作非为,即便是你站在怎样伟岸的道德至高点,也总有人看不惯你,在这西城区大闹一番,你说我们还能够安然无恙的回到澳门?别说我信不信,你肯定都不会信。”男人掏出一盒软玉溪,慢慢放到嘴边一根点燃,却吸的格外的快,几口让一根烟见了底,然后再点燃第二根,不过这一根却吸的极其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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