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狍子不同,跟我所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笑过之后,穆黄花说道。
“你连我的名字估摸着都不知道,怎么能够知道我跟他们有不同之处?”徐饶说着,并没有一味的让穆黄花自说自话下去,也没想着他能够在穆黄花心中树立上什么挺拔的形象。
“你叫什么名字?”穆黄花转过头,背后那灯红酒绿的城市,把她的脸衬托着有些五彩斑斓,有着各种各样的颜色,虽然无比的迷人,又是那么那么的危险。
“徐饶。”
“那现在我知道了。”
徐饶一阵的无语,总感觉越是这样倾国倾城的女人,越是古怪,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如果让他跟这种女人一直待上一个月,估摸着他真的敢发疯。
“狍子死了没?”徐饶问道,他心中对狍子还有着几分的执念,不是因为当年他跟狍子的恩怨,还是因为东子。
“不知道,不过也算的上死了吧,怎么?你跟他有渊源?”穆黄花说道,她罕然的在眼前这一条看似人畜无害的家伙身上感受到了几分杀意,这一股隐藏的无比巧妙的杀意,让她嗅到了几丝危险,这是狍子不曾给予她的,深不见底一般。
“有点故事,因为一个孩子。”徐饶含糊不清的说道,之所以为什徐饶不说清楚,因为徐饶很清楚眼前这个古怪的女人不会真的想要听,而他也真的不想讲。
穆黄花微微点了点头,但似乎是把某些东西更加确立了几分,说道:“徐饶,你知道吗?狍子的恶是什么?是他在这个世界之中看似无从选择的无从选择,看似一切都怨不得他,而是这个世界,但是一切又是因为他,归根结底,他只会在为了他那畸形的野心找着借口,为他那不堪入目的内心做着掩盖罢了,但是同样作为一条野狗,你不同。”
“继续说,我听着。”
“能够看的出来,你厌恶这么一座孤城,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的妥协,或许你以为自己没有任何的野心,但是在我看来,你的野心比任何人的野心都要庞大,你要改变这一切,这个世界也好,这么一座孤城也好,甚至是这一切之上的东西,时代。”穆黄花说道,就好似跟徐饶这短短的几次接触,把徐饶摸了一个通透一般。
徐饶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算是把他看透了大半,毕竟他所继承着的东西,就是改变,就是颠覆,他也从未否认过,但是不知道为何在这个女人口中说出的时候,他总感觉一切是那么那么的抽象,就好像一切本来就是一场能够被有心人,被明眼人所看透的幻境,而入戏太深的自己,总是在其中乐此不疲的或者,无比用力的活着。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徐饶说道,虽然这个女人处于特殊的时期,但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在这个地方,跟他这个刚刚知道一个名字的家伙说这么多这么多。
“也或许因为我欠你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又或者有些感触真的是找不到人开口,徐饶,我只想给你一个忠告,你所走的这么一条路,我见过太多强者在其中重蹈覆辙,在其中埋入地下,你或许有着不小的能耐,但是结局一定会是悲惨。”穆黄花转过头再次眺望着这么一座城市,这看似欢闹无比繁华无比的城市,在此刻的穆黄花眼中,就好似一座孤城,一座只属于某些人孤军奋战的城市,其他的一切,都不过是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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