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的脸上登时笼上了一层阴云,出着大气,看岳彦的眼神也有些哀怨,他正准备反驳岳彦,一旁的丁宫急忙拉了一下他的衣角,并对他使了一个眼色。
刘虞会意,这才违心和丁宫一起向岳彦拱起了手,毕恭毕敬的道:“喏!”
岳彦看出了刘虞脸上的不爽,知道刘虞是碍于圣旨的缘故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也知道刘虞是皇亲国戚。可他并不担心与刘虞有冲突,他之所以采取这样的高压政策,自然有他的打算。
“华雄,跟我一起到马元义藏身的药铺去看看。”岳彦朗声对华雄说了一句话,迈开步子,便和丁宫、刘虞擦肩而过,直接朝马元义平时藏身的药铺去了。
刘虞见岳彦走远后,便扭头对丁宫道:“丁大人,刚才你为什么要拉我?怎么不让我和岳彦理论一番?”
“他手中握着圣旨,你跟他理论的成吗?惹怒了他,只怕他把你抓起来,当成违抗圣旨给处斩了!”丁宫道。
“我是皇亲国戚,要斩我哪有那么容易?”刘虞皱着眉头,愤恨的道。
丁宫道:“斩你是没有那么容易,可斩我就容易多了,我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原来你刚才是怕我连累了你!”
“伯安,我想你还不清楚这岳彦的来历吧?他可是张让的人,是张让亲自举荐给陛下的……”
“原来是那狗宦官的人!如今奸宦当权,蒙蔽圣听,陛下又特别宠信那些狗宦官,这大汉的江山,早晚有一天要亡在那群奸宦的手里!”刘虞愤恨的道。
丁宫急忙捂住了刘虞的嘴,四下看了看,见没有旁人,这才说道:“伯安,还是少说一句吧。之前我为交州刺史时,至少不用看谁的脸色,可是进了京城之后,虽然位列九卿,可我却总要看人的脸色行事。我老了,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锐气,但你却正值壮年,又是皇亲国戚,如果把今后的光阴都浪费在这座充满勾心斗角的城里,以你的性格,早晚会死于非命。不如向陛下求个外州刺史或者太守,也落得个自在。”
说完这番话,丁宫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刘虞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眉头紧锁,丁宫的这番话像是一束光明的阳光,直接照射在了他充满乌云的心田上,渐渐将他心田上的乌云驱散,从而使他看到了一片光明。
他逐渐舒缓了紧锁的眉头,望着丁宫远去的背影,嘴角上浮现出来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自言自语的道:“丁大人,谢谢你……”
……
岳彦带着华雄走进了马元义藏身的药铺,看到药铺已经被毁的凌乱不堪,岳彦却走到了药铺的后面,翻找着什么东西。
“将军,你在找什么?”华雄问道。
“找马元义和朝中大臣甚至是宫中之人来往的书信,你也帮着我找找。”岳彦一边翻找着,一边对华雄道。
华雄点了点头,蹲下身子,在凌乱的药铺内翻找着。
两个人一起找了一会儿功夫,便从一个箱子里翻找出来了几十封密信,岳彦先逐一浏览了一遍,都是一些他没有听说过的官员的名字,其中最大的官员也不过是个中郎将。另外,他还找出了封胥、徐奉这两个宫中宦官与马元义来往的信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