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皇甫嵩、朱儁在颍川被黄巾军打败,接着卢植在东郡战败,加上官军兵力不足的原因,现阶段黄巾军与官军正处在对峙之中。
可以说,这是一个僵局。
而要打破这个僵局,岳彦的河北战场就成为了关键,张梁、张宝的先后死亡,对黄巾军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激发了黄巾军的仇恨之心。但如果黄巾军的首领张角死亡了,那就会对黄巾军造成巨大的影响。
当夜无事,到了第二天,大军整装待发,岳彦成了联军的总指挥,朝着安平国,信都城走去。
……
信都城。
张角躺在病床上,不断的咳嗽着,时不时还会咳出鲜血来。
先是张梁被斩首,接着又是张宝阵亡,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续打击,让他再也难以承受了。
终于,他强撑了许久的身体在此刻崩溃了,完全性的卧床不起,只能靠着药物来维持生命。
廖化端着一碗煎熬成的草药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张角的床头,搀扶起张角,关心的道:“大贤良师,该喝药了!”
说完,廖化又吹了吹草药,生怕会烫着张角。
张角在廖化的伺候下,缓缓的喝完了药,重新躺在床上后,随口问道:“现在外面情况如何?”
廖化回答道:“官军正往信都城赶来,青州的军队已经抵达平原,如果日夜不停的话,明日即可抵达。”
“你传我命令,派人去薄落津抵挡一下官军,之后各县都埋下小股伏兵,千万不要让官军来的太快。”
“喏,我这就去传话。”
廖化转身要走,张角却一把拉住了他,他急忙问道:“大贤良师,还有什么吩咐吗?”
“另外派人去南阳,给张曼成传话,让张曼成全权负责豫州、扬州、荆州、兖州,所有人都必须协调作战,只有这样,才能与官军相抗衡。”
“喏!”
张角从床里面摸出来了一本书,将这本书交到了廖化的手中,说道:“这本是太平要术,留在我身边也没有什么作用了,你拿去看吧,以后我的身边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我希望你能够挑起大梁。”
“大贤良师,我怕我挑不起这个大梁,正好张牛角率领青州的军队过来了,不如……”
“张牛角始终非我亲信,你跟在我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也知道太平道是如何运作的,张牛角只适合带兵打仗,不适合传遍太平道。而且,张牛角一旦得知我有重病,卧床不起,只怕会取而代之。张牛角到了信都后,千万不可让他入城,只让他驻守在城外即可。”
“大贤良师,我明白了。”
“那个严政,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他率兵南下兖州,遇到了抄略了一番,听闻地公将军在邯郸战败,便带着人来投大贤良师了,如今已经被安排在城中,也幸得他的部队到了,才安抚住众人。”
“元检,严政此人,你也要小心为妙,千万不能向他透露半点关于我的消息,明白了吗?”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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