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贤良师,官军确实攻城了,可一看到城楼上添了兵丁,便又退回去了。没什么事情。”
“哦……”张角这才心安,倒头继续睡觉,很快便又进入了梦乡。
可是,半个时辰后,又是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人的喊杀声。
城中的黄巾军又再次被吵醒,可等他们登上城楼后,却发现,官军又再次不战自退。
一个夜晚,连续四五次的这样袭扰,弄得黄巾军精神高度集中,到了白天,却昏昏欲睡。
随后的两天时间里,官军都不定时的采取这种袭扰策略,有时候是在夜晚,有的时候是在白天,这种袭扰的战术,让信都城里的黄巾军吃不消了,连续三天的折磨,也让黄巾军彻底看穿了官军的计策,这是骚扰,不是进攻。
到了第四天的白天,信都城的城楼上黄巾军的守兵都打着盹,城内更是安静异常,都在静静的安睡。
而这时,官军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营寨,扛着云梯,从信都城的东面城墙和西面城墙攀爬了过去。
首先进入信都城的一批士兵,在华雄、沈豹的带领下,分别前往南门和北门,而这时,两座城门外面的壕沟,也被官军架上了木板,可以让大军自由通过。
岳彦、刘虞,分别率领大军悄悄来到了城门下,等待了一会儿后,华雄、沈豹等人便先后打开了南门、北门,大军悄悄入城,首先控制了城门,然后突然发难,黄巾军都还在睡梦当中,被从天而降的汉军杀得措手不及,纷纷投降。
岳彦率领着骑兵,直接奔赴国相府,一路杀到了国相府的内院。
内院里面,病入膏肓的张角突然听到官军已经到了门口,气愤填胸,一阵猛烈的咳嗽,吐出许多鲜血,然后眼前一黑,竟然撒手人寰了。
廖化待在张角的身边,看到张角死了,伤心不已。
这时,岳彦带人冲了进来,看到张角已死,廖化伏在张角的尸体上哭泣,便径直走向前去。
他伸出手指,在张角的鼻子下面探了探,又摸了下张角的心口,呼吸停止,心跳渐衰,看来是真的死了。
他低头看见一脸沮丧的廖化,如丧考妣般的伤心,当即拍了拍廖化的肩膀,安慰的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便。如今张角已死,外面的人都投降了,你年纪轻轻的,没必要为张角而死,不如投降吧。”
廖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抗,很快便被人带走,当做俘虏,和其他人一起关了起来。
岳彦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张角,看到张角如此模样,心中暗道:“可惜啊,你生不逢时……不过,我也应该感谢你,有了你的首级,我在朝中的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他亲手斩下了张角的头颅,提着便朝外走。
信都城内乱作一片,有的还在负隅顽抗,岳彦让人把张角的死讯传了出去,过了没有多少时间,张角的死讯已经传遍了整个信都城,所有的黄巾军都失去了希望,忠实于太平道的徒众,纷纷选择了自尽,而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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