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拜别刘信存朝着来时的路返回了,刘子衿见状立即追了出去,留下刘信存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几人离去的身影。
“我送送你们。”刘子衿凑到罗衣的身边,道。
云寒立即将罗衣拉到另一边,并将纤细的手握在手心,以宣示主权。
刘子衿定在原地,顿时无语。
“其实你不用如此。”罗衣觉得云寒的反应有些大了。
“我再帮你,想必伯父找你的事情与他有关。”
“你知道?”
“猜的。”但罗衣和刘信存的身影消失后,云寒便猜出其中缘由,虽不是很清楚,却找到大致方位。
“很聪明。”
罗衣含糊回应过去,她的心中不断盘旋着应承刘信存的事,直到回到云府内还在想着想着怎么帮忙。
“到了。”一路上云寒都看出罗衣心有所想,所以没有打扰,眼见要分开了,便提醒着。
“恩。”
“还在想?”云寒将罗衣的两只手握在手中,看着她满脸的愁容,有些心疼道。
“忠人之事,必要完成,否则就失信于人了。”
“你倒是好的商者。”云寒似乎被她逗笑,抬起手用食指轻刮了罗衣鼻尖,继而将她揽入怀里,这个动作似乎越发自然,无时无刻不在想念,这种感觉就好比贪食了罂粟,让人渐渐上了瘾。
“怎么办?”
“什么?”罗衣被云寒问的有些莫名。
“你让我上了瘾,手心处不再愿意孤独,而怀里更不安于寂寞。”
罗衣知道他说的意思,不由得抬起手也回抱着他,低声道:
“我好像也上瘾了。”
当她说完,瞬间感觉云寒的手略收紧了一分,她知道这是云寒对爱的表达方式。所以也安心的将头靠在他的怀里。
这一刻两人的心是最近的,相互感觉彼此间的存在。
这一刻两人是相爱的,因为彼此间都上了瘾。
周围仆从,婢女见状都绕开避行,生怕惊扰了拥抱的两人,就连云氏也站在不远处,停留一会后绕道而行。
“竹青,你说会变吗?”云氏的心里非常担心锦王爷,如果王爷与平民争斗,那输者必定会是平民,一年时间虽是不长,但足可无国,无家啊!
“夫人,你多想了,现下少爷和表小姐情深意浓呢?”
“希望啊!”
“夫人,你就安心准备,等得一年后云府要大办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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