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文清的眼前浮现了一个鬓发花白的男人,他仰面躺在一张躺椅上,心口插着匕首,到处都是血,那是她的父亲。
车子开进北安隶属蓝衣社分支的特务处时,钟表已经指向十一点整,王云羽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许久。言则鸩替文清拉开车门:“走吧。”
“报告!”
“进来。”王云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不论今晚的情况如何,他的内心都没有半点起伏。
言则鸩来着文清走进了王云羽的办公室,立在他面前,言则鸩的眼中闪烁着异样兴奋的神采。
“哼,言少校,你玩儿的可高兴啊?”王云羽深邃的眸子里散发出的混浊的宠溺,似乎是对言则鸩身份地位的一种界定:“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跑到法租界去抢人。”虽是在斥责,却丝毫没有一分严厉。
“我是去把文清带回来,”言则鸩似有意替文清请功,特意闪身到王云羽办公桌旁,指着文清道:“把你拿到的给局座看看。”
文清应声从口袋里去拿东西,一个微型照相机外,还有那个年轻人的军官证,文清正要把军官证收起来,却被王云羽拦住:“这是什么?”
文清双手将军官证递给王云羽:“撤退的时候,遭遇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
王云羽接过来,打开那张红色磨砂皮的薄证件,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一个穿着日本军服的半身照的清秀年轻人,王云羽的神情愈发凝重,眉心拧成一个川字,他举着那张证件,郑重其事的问道:“你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还没,”文清摇摇头:“当时急着撤退,就没有注意。”
“这几天你哪儿都不要去,先避避风头。”王云羽将军官证握在手里,直接锁进了自己的抽屉:“你先出去候着。”文清没有多问,转身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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