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哼了声,重重地放下杯子,“自从沈宝春那女人回京以来,本王就诸事不顺,一盘好好的棋局,被她搅的是面目全非,像这些向来清高不可一世的谢家,镇荣王府,韩家等,本王不是没下功夫,百般拉拢,均是无果,可现在全都站在了老二那边,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只恨当初,没把那女人给除了。”
“眼下,殿下可是再动她不得。”邓尚云提醒。
“这个本王自然知道,你没看那荣小王爷已经无所顾忌,就差没明着告诉我,那女人是他的人,唯恐我动她。”刘离气急败坏。
“现如今父皇是事事倚重老二,对我不是训斥就是闭门思过,朝中大臣,眼看都快为他马首是瞻了,我这太子倒是成了可有可无的了,再这么下去,他都快爬到我的头上去了,不行,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二皇子行事素来谨慎,想找把柄可不容易,即使勉强为之,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他正得圣心,皇上也不会深究。”
“那你说怎么办?就任他欺到我们头上?”
“殿下先别急,他不能动,咱们可以从别处下手。”
“谁?”刘离急忙问。
邓尚云指了指上面。
刘离想了想,“德妃?”见他点头,忙说,“跟老二一样,这也是个谨慎的人,想找把柄,难。”
“没有把柄,殿下可以制造把柄,后宫可是你母亲掌管,想做些什么,难道还不容易?”邓尚云看他。
刘离沉思,“这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大厅两侧的桌椅,几乎空无虚席,谢即明,韩毅,从外面走过来,在宝春他们身边落座。
拍卖行掌柜的,匆匆过来请示谢即明,是否可以开始。
谢即明冲他点点头,掌柜匆忙离去准备事宜。
谢即明望着门口的方向却是兀自叹了口气。
韩毅擦汗的间隙,见他如此,照他肩旁上拍了一掌,“干啥呢,这重头戏还没开始呢,你倒是叹上气了,我被你拉去,应酬客人,忙的脚不沾地,我都没说啥呢。”
“你想说啥?自家兄弟,赚了钱,一块花,忙当然要一起忙了。”谢即明拍开他的爪子,看向宝春荣铮二人,“京城里来了个商人,老有钱了,当然,出手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