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示凶手是有选择性下手对这些骨头进行事后补刀,从最基础的分析角度入手,凶手会觉得包工头的脑子很肮脏,舞女的胸部以及胡治海的胯部同样也很肮脏。”
在座男人一听到最后一句,都忽然觉得裆下一凉,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丁小钱没注意到这些人的小动作,很认真地汇报着分析结果:“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的分析是正确方向,且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方向,那么根据三幅骨头上刻痕的深度和凌乱度以及密度来说,胡治海明显是凶手最憎恨的人。根据我们之前所得到的资料中看来,胡治海生前没有仇家,但凶手却在他下体部位进行凶狠刻画,这就是问题。我们可以理解一个包工头有肮脏的思想,舞女胸骨和肋骨被刻也在情理之中,为什么胡治海却是下体部位呢?”
丁小钱抬起头来,在座的人均是多少理解其中含义却有点难以相信的模样。
“从之前的资料中我们又可以看出,现场足迹中没有女性痕迹,这说明凶手是男性,他的亲人或是爱人曾经和胡治海有染,导致凶手对胡治海格外的痛恨……”
萧山市市局副局长立刻下令:“全面展开调查胡治海生前一切,往来人员名单,包括他的前妻和他离婚的原因,都要彻查清楚。”
剩下调查的点事情就不归丁小钱和徐子谦负责了。两人收拾好东西,从头到尾徐子谦都没肯松手。丁小钱挣脱不开,干脆也不挣脱了,反正这样她也挺舒服的,就任由徐子谦拉着自己。
收拾停当准备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之前那个对丁小钱有些轻视的人凑过来,满脸歉意:“刚刚说话有不妥当的地方,实在不好意思,别忘心里去。这也是被这个案子弄得心烦气躁的。”
丁小钱眼睛微微低垂,这种需要画面的事儿一直都是徐子谦来负责,她只需要保持安静就行了。
徐子谦没让她失望,朝着对方微微颔首:“我们也希望合作能够愉快。”
那人跟着点头,视线一下子就落到徐子谦和丁小钱牵着的手上,立刻一副了然的模样,明白徐子谦为什么之前那么护着丁小钱了。
“不错不错,年轻真好啊!”他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饿。”
丁小钱轻轻地在旁边冒泡。
徐子谦立刻毫不犹豫地拉着她转身就走,走的潇洒自然。
忙着调查了一天,下午刚回来又有所发现去了法医那边一趟,再从法医回来到市局开会。从市局大门出来,两人意外地发现外面居然天色都暗下来了。
到底是入了秋,天比平时短了很多,加上北方比南方黑的早,才五点多竟然就有些昏暗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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