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勇有些怪异地看着丁小钱的背影,悄悄问徐子谦:“你这个徒弟,脾气挺大的啊!”
徐子谦顺着梁勇的视线也看了看丁小钱,说道:“没觉得。”
梁勇哈哈一笑:“说的也是,要说脾气大,谁能大得过你啊!”
三人前后脚回到迎宾馆,已经是后半夜了,宾馆前台都进了屋子睡觉,三人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丁小钱说了句晚安先进了屋子,把门关上,徐子谦则带着梁勇进了隔壁的屋子。
“什么事情?”
徐子谦从屋内袖珍冰箱里掏出两罐啤酒,丢给梁勇一罐。
梁勇痛快地撕开拉环,只听见呲地一声,顺着拉口冒出一股气。
“没什么事情,就是闲聊。本来我想问问你那个徒弟是怎么得出这些结论的,不过看样子她好像不太爱说话,也回去休息了,那我的疑问就没人解答了,咱们彻底的变成随便聊聊了。”他话锋一转:“说说你在江北的发展吧,你现在可是混的风生水起的,连我们这种偏西北的地方都听说你的鼎鼎大名了。”
徐子谦咽下去一大口啤酒,略微苦涩的口感让他有些不太适应地皱了皱眉。把手中啤酒易拉罐放到身边桌子上,徐子谦身靠着电视柜,看着坐在床尾的梁勇,先谈了几句江北那边的局势,之后忽然说:“你想了解情况可以问我啊,怎么你觉得我这个师父当的还不如个徒弟了?”
梁勇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摆手,咽下去之后才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这事儿是她说的,我以为就她知道呢。怎么,你的结论也是这样?”
徐子谦点了点头:“差不到哪去。”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吧,回头有机会再碰到你徒弟的时候我再问问她,看看你们俩分析的是一回事不。”
梁勇的问题很快徐子谦就为他解答出来了。
“从案件发生的时间来看,是可以查询出案发时间有一定规律性的。最开始的受害者都没有实质太大的危险,以每个月一起的间隔发生。这次的案件比较特殊,内脏被挖空重新缝合的身份,直接导致人死亡。因为和之前的三起案件存在着共性,所以可以推断得出这次的案发频率应该是半个月一次。”
他和梁勇撞了一下杯,喝下一大口后继续说:“正常凶手蓄意杀人也不会这么残忍,除非心理变态,这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凶手会被定下患有心理疾病或是曾经受到什么大刺激的结论。只有在不正常的情况下,才会做出这种残忍不堪的事情来。至于凶手是女性的推断,是因为受害者身上所穿着的衣服,都是同样的风格,却经过了特别的精心挑选。一般的男生是不会做这种事情,他们大多数人对逛街都会产生一种无聊、无奈的抗拒。因此能给受害人换上风格相同衣服的,肯定是女的。至于最后一个疑问,关于下一个案发地点……”徐子谦的话忽然停下,看了梁勇一眼,知道他因为这个案件已经令梁勇焦头烂额了,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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