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谦担心了一路,从丁小钱上车给他发了消息之后就直接打电话过去,一直陪着她聊到了亲眼看到她下车走到自己的面前,这才挂断了电话。
她的迷糊他深刻领教过,每天看到她犯迷糊的时候,都会第一时间想起寒风中他在外面站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又打车穿越整个江北市最后在一个完全相反的地方找到她那件事情。
“其实这不难找,我应该开车来的。”丁小钱小声抱怨了一句,心里还惦记着停在警局院内的小奇瑞扣扣。
好像那辆车停在那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从她搬家到水岸府邸之后,就再没开过。而唯一那次开车到警局还是二哥丁一劲在前面开着他那辆黑色切诺基带路,她小心翼翼地跟随在后面才有惊无险地从家开到警局。
回想一路壮观,前面一辆切诺基开着双闪,后面小奇瑞慢慢悠悠地跟着……
“先吃饭。”徐子谦生怕她饿坏了,不由分说直接把她带去附近的餐馆。
这边有一家餐馆的口味不错,以前他们俩来过一次,丁小钱很喜欢那里的饭菜。
徐子谦中午在法医那边的食堂吃了一口,也不太饿,就看着丁小钱吃了。
吃完饭之后,他们二人重新回到总院。丁小钱原本以为徐子谦会带她直接去看楚江,没想到他却 先带着她做了一个全面的健康检查,趁着等报告的空隙才转到b座那边的九楼去看楚江。
楚江伤得很重,头上缠满了纱布,胸口一道伤口横亘在整个胸前。透血纱布足以说明了他受的伤有多重。
柳菲菲一直守在床边,见徐子谦和丁小钱来了,立刻站起身。她双眼红肿,俨然哭得时间不短。
“怎么样了?”
面对询问,柳菲菲细声细语回答:“还好没事儿了,胸口那么大一道伤口,缝了一百多针,以后肯定会落疤的。也不知道肇事者跑哪儿去了,我们不用他赔偿,我就想问问为什么当时不给楚江送医院来。要不是环卫工人发现了,楚江就……”
说着说着,大概是想到了有可能造成的可怕后果,柳菲菲又哭了。
丁小钱劝了几句,可她本就不是会劝人的人,干巴巴的说了几句之后也不见什么作用。
楚江已经醒过来了,大概是因为麻药劲儿过了,疼的脸煞白。看到徐子谦和丁小钱,勉强挤出一丝虚弱笑容。
“怎么撞的这么严重?对方喝酒了?”徐子谦挨着楚江床边坐下,看楚江并非有宿醉之后的模样,疑声问着。
楚江虚弱地动了动嘴唇,声若蚊蝇:“不知道,都没看清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柳菲菲原本哭着,一听见楚江说话立刻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楚江的身上。她看了一眼输液袋中剩下不多的药,连忙说:“你们俩先坐着,我去叫护士来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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