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凄惨一笑:“是啊,当初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但是当我知道你的身份之后我只有恨。”
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我的心里是没有什么亲情,但是这一切都是你们逼我的。”
他缓缓走到楚江的床边,在楚江戒备眼神注视下轻轻地捏住楚江手背上的输液管,咬牙切齿:“如果当初你听我的话,把柳家的财产搞到手,你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他忽然狠狠地一把拽开输液管,针头从楚江的手背陡然拔出,带出一注鲜红。
楚江颤着身子腾出手来按住自己出血的手背,愤恨地瞪着面前这个体内留着和他相同血液,却从小被遗弃的弟弟,据理以争:“我爱菲菲,我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当初我听你的话,已经是我做出最糊涂的选择了。好在老天照顾我,让我被菲菲的爱感染、感化,我才能及时迷途知返。你不要妄想我还能继续替你做事,如果你认为让我伤成这样我就会害怕,就会当缩头乌龟继续做错事,那你小瞧我了。”
白衣男子,也就是楚江的弟弟脸上露出一丝杀意,他抓过隔壁空床上的枕头,一步步地逼近病床上无法移动的楚江,步步充满了杀机。
“既然你这么顽固不冥,留着你也是没用,只会坏我的大事。不如你去陪老头子吧,别忘了告诉他,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危险一步步的靠近,楚江心惊胆战地看着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充满了绝望。
病房房门被忽然推开,丁小钱和徐子谦去而复返,表情冷峻地站在门口。
白衣男子一听到身后有声响,头都没回地立刻换上一脸笑容,粗哑着说道:“哥,其实你枕这么高对你养身体不好的,只能稍微躺一会儿啊,一会儿我就帮你把枕头撤下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威胁的眼神狠狠地瞪着楚江,手上的动作却说不出的温柔,完美到无可挑剔。
他轻轻地扶起楚江的身子,把之前拿来准备捂死楚江的那个枕头垫在了楚江的身后,再慢慢地扶着楚江的身子靠稳,这才回过身子,好像才发现身后有人一样,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们找谁?”他明知故问着。
“菲菲呢?”徐子谦冷眼扫过白衣男子,视线在悬空的输液管上停顿一下,再扫一眼尚有多半袋药液的输液袋,心下了然,立刻冷声问着。
楚江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副茫然的表情,微微摇头:“出去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丁小钱之前被徐子谦特意叮嘱过,遇见任何情况都不要开口说话,更不要暴露他们对白衣男子的怀疑。明明看穿了楚江在说谎,丁小钱却不得不压抑着心中的情绪,安静地站在徐子谦的身边,做一个听话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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