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谦在私下里联络到江彧的时候,经过直截了当的询问,江彧却表示那枚徽章是当初他的父亲带回来的,他不知道那枚徽章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但小时候曾见过父亲似乎对这枚徽章很在意。不过自从十几年前父母双双失踪之后,那枚徽章也好似瞬间人间蒸了一样,消失不见。
而江彧在看到徐谦拿出那枚已经成为证物的徽章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那正是他父亲当初那枚徽章。徽章背面有一道不明显的划痕,划痕有些年头了,根据江彧的回忆,那是当初他还不懂事的时候用缝衣服的针划的,那个时候他是想在徽章的背面刻下父亲名字的,奈何刚刚第一针划下去,才在徽章的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他的这个行为就被他的父亲现了。江彧还记得,当时他被狠狠地揍了一顿,一直到现在江彧都不明白,只是一枚徽章而已,为什么就换来父亲的一顿狠揍。平日那个慈父,从不舍得动他一根手指头的父亲,为什么会因为一枚徽章暴怒。
这枚徽章的重新面世让江彧怀疑自己的父母当年并没有身亡,而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同意参与到这个案件当中,而他所要的报酬就是徐谦带他到平山分局的档案室里,在众多失踪人口和未明死亡人当中寻找到自己父母的消息。
这也是老连夜半之所以能看到徐谦带着江彧出现在档案室的真正原因。
江彧没能寻找到父母的档案,他甚至一度去想,或许就这样真的身亡了也未尝是件坏事。这么多年过去,江彧一个人摸爬滚打,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父母真的还活着,他该怎么去面对。如果他们还活着,为什么这么多年对他不管不问。
可当江彧真正面对他的父亲的时候,那些责问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满脑回荡着一个声音难以置信。
“我该叫你一声爸,还是要叫你‘林静’?”
江彧的声音十分沙哑。
江彧的父亲,也就是隐藏在背后的心理治疗师,催眠大师林静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好像大提琴拉过,格外的好听。
“我早就没资格做你的父亲了,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那就叫我林静吧。”
“为什么?”江彧问。既问他为什么当年要抛下年幼的自己,用装死这一招躲避开来,又像问他为什么要犯下这种不可饶恕的滔天罪行。
“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的存在都是不合理的,也是不必要的,但是却是必须存在的。”林静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是这样的人。”江彧脸上带着掩不住的伤悲。
这么多次的案件,不管是生在江北也好,生在其他城市也好,江彧都有关注,但他从来没把这些事情往自己的父亲身上去想。
“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别人来评价的,我只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有我的道理,我没有错。”林静一副完全不知悔过的表情。
“林叔,别跟他废话了,他跟警察很熟的,说不准这附近就有警察在埋伏,就算没有埋伏,相信也用不了多久就有警察来的,我们还是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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