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隔着一个镜子,在对上丁小钱眼神的时候,刘德通还是控制不住眸子稍微缩小,平复下情绪,刘德通才干涩的开口:“我不太清楚,他性格孤僻,我试着了解他但是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而且不管有什么事情他也从不会给我说。”
丁小钱面色平静,她已经能够确定他在说谎,总而言之,这个刘德通很可疑,虽然不一定参与这起案件,但至少他试图隐瞒钱复山的去向,亦或者帮着钱复山逃避法律责任。
“他是你蜡像馆的蜡像师父,你怎么会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呢,而且一连那么多天,你怎么不打电话找他?”小胡在一旁好奇地问。
刘德通勉强笑了笑回道:“我们蜡像馆除了工作人员负责接待游客之外,蜡像师傅的工作时间是不固定的,一般情况下,只要有定制任务,就会天天呆在蜡像馆,甚至晚上都不回家连夜在这里工作,如果没有任务的话,那就放假,想来上班也可以不来也行,反正来不来都没有太大区别。”
“哦,这样啊……”小胡若有所思,感觉蜡像师傅要比刑警好做多了,休息时间多,薪资又高,小胡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钱师傅居住的这所高档小区,要价至少两万一平米的地界,他这个工作不知道干到哪辈子才能买得起。
“他是江北本地人吗?”丁小钱忽然问道。
“他是,不过他老婆不是。他过的挺苦的,表面上有个好工作,有个漂亮媳妇,住着大房子,可实际上他老婆只不过是看上了他的稳定的工作而已。他应该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天天埋头在工作当中,别人都说他是真心实意喜欢蜡像,可他心里却并非这么想,他曾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做出来的蜡像才是属于自己的。或者……不应该说属于,他的意思应该是臣服。”刘德通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出这个词来。
“为什么是臣服?”小胡不解道。
“他长相丑陋,身材矮小,在人群里面不起眼,从小到大都被人欺负,所以可能是出于代偿心理吧,初起他来我这工作的时候,经常会做跪在自己面前的蜡像……这让我挺无语的,告诉他不要浪费蜡像馆的蜡像。我这么说之后,他就不愿意在蜡像馆做蜡像了,接到任务就会领材料回家去做,他是有点怪,但工艺还是没话说,在加上我觉得他确实不容易,所以就留下他了,可是哪想到……”说到这,刘德通颇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丁小钱默默地听着,手指相互搓着。
小胡不禁脑洞打开:“钱师傅要是本地人的话,他遇到这种事情,会不会去找他爸妈,让他爸妈想办法?”
虽然已经成家立业,但是一出了事就像小孩一样毫无担待的大人也挺常见的,而且在小胡印象中,性格比较内向的应该在家里也应该是比较软弱的那种人,所以根据他的猜想,蜡像师傅带着媳妇儿子跑回家可能性也很大。
“不可能。”刘德通斩钉截铁道。
“为什么?”
刘德通沉默片刻,解释道:“他父母早就去世了,他算是江北出生的,算是江北的人,可是父母那辈追究起来,也只是外地来江北打工而已,所以他在这里没什么亲戚,如果要逃走的话,应该会朝外省跑,不会在江北某地躲藏起来。”
“那么他父母的祖籍是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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