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说:“我妈妈很好,那个德国男人待她很不错,日日在家刺绣种花,每日大事顶多是烤一个蛋糕,或是熨几件衬衫。细水长流,岁月静好,真真享福。”
司徒雪霏有些刻薄:“这些杂事,怎么不请个佣人做?她抄着手指挥才叫享福。”
露娜温柔挡回去:“不是请不起女工,但自己做家务另有乐趣,也是御夫的手段,熨斗烫了一个小水泡,撒个娇,老公能心疼三天,抱在怀里哄宠物一样。”
司徒雪霏缄口不言,她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从小到大别说自己做吃的,连衣服都没叠过一件。这可能就是李兆骏不待见她的原因,他是中产阶级的务实风格,能亲力亲为的事不愿假手他人,所以嫌弃她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也许她也该学一点家庭主妇的手段,至少把那个还在吃奶的孩子敷衍一下,投其所好,曲线救国?
卓雅把露娜仔细研究一番,德国的水土和饮食兴许养人,露娜丰腴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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