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还有一些手链和钥匙扣之类的杂物,不值钱。可没想到时隔多年,司徒修远仍然珍藏着他们。
“司徒少爷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
“没有。”马三说。
毫无所求,反而让路漫漫忐忑不安,仿佛他此举只是为了提醒她——他们曾经快乐过,并且,那快乐在记忆里从未褪色。
鬼使神差地,这一晚,路漫漫无法成眠,她深夜开车到风云大厦,她想去那房子里看看,在那里,有许多刻骨铭心的时刻,是她与那个男人一起度过。
她走进公寓,密码未变,一切如旧。自从父亲去世,她再也不怕司徒修远的威胁,这个地方,假装忘却。然而它一直在这里,是心头的一根刺。
轻轻拂过光洁无尘的桌面,一盆雪白蝴蝶兰开得正好。地暖开着,一室如春,她放下手袋脱下大衣,走上楼去,推开卧室的门,床上有人!她心脏蹦出来,呼吸急促。那人将头埋在枕头里,露出结实的脊背,她认得,这是司徒修远,他居然在这里过夜!
司徒修远睡得浅,察觉到有人进来,翻身,揉揉眼睛,看见路漫漫站在房门口,他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而是撑起来,凝视着她。这样俊美而强悍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流露出性感的味道。路漫漫想逃走,却好似中了魔法一般,动弹不得。
司徒修远掀开被子起床,走向路漫漫。他像一头优雅的猎豹一般,冷静而危险。
“你回来了。”
路漫漫不敢动,不能动。
“你为何独自在这里?”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这是我们的家。”
“不……”
他的手指触及她的脸,仿佛想判断她是真人而非幻梦,灼热的唇找到她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路漫漫浑身虚软,连连后退,司徒修远抱住她,抵在走廊的墙上。天花板的一盏吊灯射下蓝色的光线,她闭上眼睛,感觉到司徒修远抚摸着她的腿,急迫地希望她为他而敞开。
他的体温简直要融化她,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他的强悍。她的手不想触碰他,慌乱地四处寻找着力点。司徒修远拉扯她的毛衣,吸吮她的脖子,咬她娇嫩的肌肤。路漫漫忍不住呻吟,惊慌地抱住他的头,那貂皮一般柔滑黑亮的发丝缠在她手指上,他那檀木和雪松清香的体味钻进她鼻孔,令她眩晕。
他不断地呼唤她的名字,双臂强壮地锁住她,往下滑,推高她的毛衣,濡湿的舌头描画她身上敏感的浆果。
突然,她颤抖起来,她记起所有为司徒修远而承受的痛苦,他虐待她,折磨她……她崩溃地尖叫,踢他,咬他,推开他。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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