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要出去,十分容易了,没人能阻挡,只是他还不想出去。
朱邦突然脸色煞白,他捂着小腹,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下。
“老大你怎么了”瘦子喊道。
林天从床上起来,然后按着他太阳穴,让他放松,一会儿他的疼痛缓解了,瘦子帮他拿出药,胖子递过水,他一口吞下大把药。
大家过来都关心他身体状况,朱邦说:“没事,不要担心”
这些人的表现改变林天一开始的看法,他一来就被那个叫野兽的打成重伤,没人制止,还有要他献出菊花,他是很恨这里的每一个人的。后来林天关了禁闭回来,朱邦给他两个馒头,另外一个人给他一杯水,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大家之所以改变对他态度,也是敬重他是一条汉子。
一个弱小的人,不管如何抱怨其他人,痛恨社会都改变不来要被欺压的事实,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改变这一切,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优胜劣汰任何时候都不会消失的。
林天说:“让我听听你的故事”
朱邦喝了口水,脸上也红润了起来,他觉得奇怪,原来每次痛起来吃药都要持续半个小时才能缓解,现在被林天按了一下太阳穴很快就缓解了,他不禁对这个小伙子暗暗称奇,难道有特异功能吗
“我原来是开矿的”朱邦顿了顿说。
“哇老大,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啊,那你岂不是很有钱吗”瘦子问。
“听故事不要打岔,有疑问等下说完再问”林天说。大家点头。
“我爸早年去山西挖煤的,挖了十几年的煤,日子过得艰苦,后来一次无意中,我爸挖到一些好东西,于是就把这些好东西卖了,买了一座煤矿,一开始生意很不错,也赚了不少钱,后来有个据说是什么少爷的人出现了,他处心积虑要夺走我们家的煤矿,我爸一直没同意,五年前的一天,矿井爆炸了,我爸也死了,我们家破产了。我爸的煤矿也被低价出售,后来我知道煤矿卖给这个少爷,我一气之下就提着斧头去他们家算账,争吵之后,把他的手砍下来,后来跑到东北躲了起来,过了一段担惊受怕的日子后还是被抓了。被抓之后,我一直没有宣判,就这样关着”朱邦说。
“就这样关了你五年啊”瘦子问。
“是的”朱邦说。
“很奇怪啊,为什么不宣判啊,就算你是故意伤害,也有一个时间期限吧”林天说。
“这个少爷很有势力。”朱邦说。
“那你砍他的手,他还留着你的命,一定还有其他原因”林天说。
朱邦沉默了,林天知道他又隐情,也不方便再追问。
因为看守所发生了越狱事件,现在全部戒严。林天吃完午饭就被人叫去问话。
审讯室里一个漂亮的女子问:“你把你当时看到的情况说一遍”林天把上午的情况复述了一遍。
“沙白有没有对你使用过暴力”女人问,
“没有,他对我很客气他是好警察。”林天说。
“其他人反应说沙白副所长对待犯人很暴力,经常虐待犯人,对你有没有这样的行为”女人再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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