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脸?”叶痕嘴角抽了抽,“这种话恐怕只有你敢说。”
“那是当然。”百里长歌笑眯眯道:“哪天我没有银子花了,是完全不介意让你这么干的。”
叶痕皱眉看着她那一脸嫌弃的样子,有些郁闷,有些无奈。
郁闷无奈过后,他坐正身子,淡淡分析道:“三夫人是秦文,秦文是很多年前被秦开明送进宫的宫女,然而她在中途出宫以后直接嫁入了武定侯府,这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我们暂且不得而知,但在三夫人死后,你替她验过身子,确定她还是处子之身是吗?”
百里长歌顷刻间收拢思绪,将注意力提起来,非常肯定地点点头,“这一点我很确定。”
“三夫人没有跟三老爷圆过房,况且三老爷之前也没有纳过偏房小妾,那么,少卿便不是秦文跟三老爷的儿子。”叶痕道:“这些事你可能记不清楚,但我觉得武定侯百里敬一定是知道的。”
他这一说,百里长歌才猛然醒悟,随后又垂下脑袋,“当初知道三夫人是处子之身后我去找过他,他只说三老爷大婚和少卿出世的时候他还在战场上,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所以我觉得他或许也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些什么,他恐怕也不会说。”
“为什么?”叶痕问。
“你应该还记得当晚揭发少卿死亡真相的时候,我逼问三夫人三老爷是怎么死的,我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一口咬定三老爷是染病不治身亡。”百里长歌回忆道:“那个时候我就怀疑这里面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他死活不说,我也是没办法才会想出跳下藕池装病的办法偷偷出来查案的。”
“可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三夫人和少卿,而且这些事发生在那么多年前,事发当时我们并未亲眼所见,如今想要知道真相,唯有找到当年的知情人。”叶痕继续道:“事关武定侯府的生死存亡,百里敬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百里长歌低叹一声,“这么多年,他从没把我当做亲生女儿看待,裴烬的妹妹死后,他更是一怒之下将我赶出府,弄到百草谷那么远的地方,我在百草谷这么多年,他从来没遣人来看望问候过,这次回来还是因为皇上的赐婚,我几乎怀疑,若是没有这场赐婚,他恐怕早已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女儿。”
“回府当天,受尽冷落,那些个内宅妇人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弄死我,好把这个嫡女身份让出来。”
叶痕闻言眸光动了动,沉吟半晌才轻轻握住她的手掌,温声道:“别怕,从今以后我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