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了吕兴彩所说的那个玉雕。”叶痕温声道:“结果发现了跟秦黛房里找到的那枚玉簪差不多的东西。”
“是什么?”百里长歌想着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吧?秦黛以前是礼部教坊司的琴姬,身上有内务府广储司出来的玉簪不足为奇,但是吕兴彩说过,她典当的东西是祖传的,莫非她家祖上有人进过宫?
“双凤衔珠金翅步摇。”叶痕眉眼坚定地说道:“手法同样来自内务府。”
“莫非吕兴彩所谓的祖传之物都是秦黛的?”百里长歌问。
“这不是关键。”叶痕眸光幽幽,“关键是这种步摇只有皇后和贵妃能戴。”
百里长歌讶异道:“那这么说来,吕兴彩这个人定然不简单了?”
“我现在一时想不出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一个寻常妇人手中。”叶痕无奈道:“但我想也许一开始我们弄错了方向,潘杨的身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秘密,真正的秘密在吕兴彩身上,那些人之所以挟持潘杨,就是想逼迫吕兴彩说出什么事情来。”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