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玼抱着桃夭儿回到三华观,淡漠冷然的看向步屈,“我寻个能养伤的地方,带她去休养,她妖力释放过剩!”
步屈连忙揽住他,凝眉看着他怀里的桃夭儿,“我去吧!”
灼玼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便化成一缕黑烟消失。步屈的手悬在半空中,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对跳珠苦笑道,“看来今日,我们要寻个客栈居住了!”
跳珠担忧的问道,“桃夭儿她没事么?”
步屈眸子黯淡,摇了摇头。手掌微微攥住,桃夭儿,你究竟是什么人?
灼玼如风一般疾行,终于赶在天黑之时,回到了西蛮的行宫。夜隐宫中,此时觥筹交错、灯红酒绿、载歌载舞,几个护法坐在昔日灼玼坐的位置上,左拥右抱,一派纸醉金迷。
灼玼已经有几千年没有回行宫,这里早就被几个护法所掌控,此时他一脚踹开行宫的大门,犹如地狱罗刹一般走了进来。
方才还莺歌燕舞的大殿内,此时鸦雀无声,水蛇般舞动的歌姬自动让出一条路,坐在妖座上的几个护法,还在让身旁的歌姬喂酒。
“来啊,怎么都停了!继续啊!”那人酒气熏天,醉生梦死的样子,指挥着众人。
灼玼伸手聚气,直接将那座位上的人隔空抓起,朝着大殿内的玉龙柱撞去。
灼玼周身萦绕着一团黑气,让众人纷纷惊吓不已,几千年未归的妖王突然回了西蛮,而且依旧暴戾不减当年。
再看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几个护法,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已经一命呜呼!
大门外突然传来盔甲的声音,只见枉离带着一队整齐划一的军队,个个鲜衣怒跑马,气势恢宏而来。
枉离跑到灼玼身旁,连忙跪下,“属下接驾来迟,还望尊上恕罪!”
枉离说完,身后整齐的部队纷纷下马叩首,声音滔天!“属下接驾来迟!还望尊上恕罪!”
灼玼冰封的眸子中,粹了几分怒火,“立刻将西蛮谋权之人赶尽杀绝!”
“是!属下这就去办!”枉离领命,带着部队匆匆离去!
灼玼不再理会这一屋子的胭脂水粉,转而去了自己的寝宫。怀中的桃夭儿自始至终都没有醒过来,一脸乖巧的趴在他的怀里。
灼玼回了寝宫,原本他的寝宫色调以黑红为主,可是如今全都换成了花花绿绿的颜色,还有几个坦-胸-露背,风-骚-妖-魅的妖女在他的床榻上。
灼玼冷呵一声,“滚!”
几个妖女吓得逃窜离去,灼玼心烦意乱的一挥,整个寝宫都换了个样子,黑金镶边的床榻,舒适柔软,夜明珠照着一室弥漫着暖光。灼玼将桃夭儿放在床榻。
自己运功给她输灵气,先前为了抑制她的灵气,只好将她的灵气卷入自己体内。
现在,他将之前的灵气,悉数输到她的身体里。等到输完,灼玼已经满头大汗。
将灵气剥离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这其中一旦心有偏差,心神不宁就会走火入魔。
灼玼顾不得男女之别,翻身上了床榻,倒在桃夭儿身旁。他眯了眯眼睛,转头看向一脸乖巧的桃夭儿。
微弱的夜明珠的光泽下,桃夭儿浓而密长的睫毛将一双眸子遮盖,平日里似清泉流水般清澈的眸子此时紧紧的闭着,许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竟微微蹙了蹙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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