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明曦啊,你还是先给我说说那细作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了,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细作?什么细作?哪来的细作?”高夜一脸无辜的发问道,直把一旁的糜竺给气的够呛。这个高夜,威胁完自己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可高夜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肯定,高夜刚刚所言绝不是危言耸听。他说细作是跟着自家商队混进的鲁国,就一定是有这样的事情。才要发言,只见高夜诡异的一笑道:“这件事啊,还是去问子方比较合适。对了,帮我告诉子方,就说人我这便带走,就不还给他了,让他见谅啊。”
糜竺还要再问,高夜却已经走出了房间,糜竺也只得生生的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可越是这样,糜竺这一晚上就越是心神不宁,当真是琢磨了一个晚上,睁着眼睛到天亮。因此第二天面见曹操之时,一脸的疲惫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不过今日却不同昨日,昨日的糜竺,乃是徐州官员,陶谦的手下,所来也是为了想方设法让曹操退出小沛的。可是今日,他摇身一变,成了曹操的属官,立场不同,自然思考的事情也不同。
“主公,如今徐州听从陈元龙之见,提出了和谈、强本、外联三策,抵御主公……”糜竺在正式和其他官员见礼之后,这才对曹操讲述起了徐州如今的形式,就连当日陈登是如何给陶谦谋划,也讲的是一清二楚。也直到这个时候,曹操才终于意识到高夜为什么总说糜竺在徐州不受待见了。因为陈登那一番谋划,几乎各家都有收益,唯独糜家什么也得不到,说不定还得得罪曹家,平白无故的获得一个仇人。毕竟损失了大量利益的曹家,要找出气筒,还有比糜家更合适的么?
曹操既然听从了高夜的意见,准备把一州商业事宜全都交给糜竺来打理,自然在听过糜竺的徐州内部分析之后,就准备下达这个任命。谁知道糜竺却起身对曹操一拜,这才说道:“在主公帐下效力,竺之愿也。只是如今主公若要竺为官,还望主公找个理由,告诉陶谦您将我扣了下来,然后竺可暗中为主公效力。毕竟竺之家眷资产,如今俱在徐州,若是被陶谦知道我投靠了主公,只怕全家要有大祸……”
糜竺把自己现在的情况一说,就连曹操也表示很是理解。毕竟糜家在徐州家大业大,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逃的出来的?而且糜家对于陶谦等人来说,就是一头肥猪。如今他们还用得上糜竺,自然不会杀鸡取卵。可是糜竺一旦离开徐州官场,陶谦是绝不会放过这个宰肥猪的好机会的。说到底还是自己现在的实力不够强劲,无法攻下徐州,让糜竺毫无后顾之忧的投靠自己。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高夜,只见高夜淡淡一笑道:“说起来,我听说曹老大人如今正在琅琊,主公何不书信一封,将老大人请到兖州享福?”
高夜所说的曹老大人,便是曹操的父亲曹嵩。如今的曹嵩因为兖州动荡,正在琅琊避祸,此事曹操从未瞒过任何人,因此高夜知道倒也不算奇怪。真正让大家奇怪的,是高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曹嵩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