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如果这么想只是因为要报当初的仇,还是不要的好。
司徒藤香对谢雪尘的沉默冷笑,正要冷嘲热讽几句,只见欧阳痕祭下了车,道:“司徒,藤香?你怎么来了?”
“你好久都没来找我,我只好来找你啦。”女人的脸说变就变,谢雪尘表示自愧不如,那张脸瞬间笑得跟多花似的,迈着雀跃的小碎步,上去一挽,意思明显。
欧阳痕祭微微蹙眉,但没拒绝,声音低沉:“我在忙,闲着自然会找你。”
表明他没时间和司徒藤香腻歪,但司徒藤香也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她要做一个心胸豁达的女人,这是豪门深闺女人之必备!至于谢雪尘,既然是在尘痕下车,就是因为公事了,她何必自己讨嫌呢?无视罢!
“我知道你忙,所以这几天只是在这附近坐坐,哦对了,欧阳夫人最近状况不太好,我去看了几回,她也知道你忙,但想你,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我……你如果实在忙,那就算了,我等会儿自己去。”司徒藤香脑子也灵光,瞬间找到理由,上官歉然身子不好是事实,至于说想欧阳痕祭,即使没说欧阳痕祭又去问,上官浅然也会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她也看好了她这个儿媳妇,怎么会拆儿媳妇的台?
这话果然管用,欧阳痕祭神情紧张起来:“我妈妈怎么了?还好吗?多久的事了?”
“就脸色不太好,老咳嗽……你做儿子的也知道吧?犯哮喘了,最近好多了,反正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就那样子了,距离现在也有近两个星期了。”司徒藤香把该遮的就遮,该亮的就亮,实在高超。做儿子的知道,她不是欧阳家儿子或女,她知道不就是摆着儿媳妇的口气了么?去了欧阳家一次,得知欧阳痕祭一直不回去,她可没心情再去了,但当着痕祭的面,即使心急也不能说上官浅然病情加重了——到时候把所有注意力都给了上官浅然,她不帮着别人做嫁衣了吗?虽然这嫁衣是给未来岳母穿,可她就不愿意,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
谢雪尘冷眼看着他们,上官浅然有哮喘?欧阳痕祭很关心?据她所知,上官浅然身子说不上好,但也没什么病吧?再者,欧阳家两子,大儿痕祭的待遇比二儿枫玺还是差些,可能是对大儿要求高吧,但就是如此,欧阳痕祭对上官浅然没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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