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尘朝暴虎抬了抬眼皮,淡然道:“这也是我想说的,逐空营的人迄今为止,也不知道有人一直在监察他们,警惕性不高。”
暴虎欲反驳,欧阳痕祭抬手示意住口,“冷小姐是来传授的,她说的不无道理。”
“是啊,即使欧阳少主知道我说的有道理,但仍无变革之意,又是为何?”
“即使再良好的方案,也要搁在合适的人身上,逐空营本就是由一条街的混混组成,到如今祭神帮接管并壮大,我并不是要他们做杀手,也不是像暗探那般,至于习性,全部剔除也不是混混的样子,我规定的线在那里,也绝不会有人过的。”欧阳痕祭缓缓说道,“至于冷小姐布控监察的人,并非监察逐空营,而是在那里训练的亡命派的人吧?若不是自己的人有了自己不想看见的变化,冷小姐怎会来——兴师问罪?”
“你这话什么意思?”谢雪尘眼睛一眯。
“我曾经和冷小姐说过的,只不过冷小姐不以为然罢了。”欧阳痕祭和谢雪尘对视,“不要小瞧人性,比起兽性,它知进退,明事理,该狠时绝不手软。”
“好一个人性!”谢雪尘冷笑,“也不知欧阳少主是否有这个玩意。”
“谢雪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暴虎拍案而起,再也假惺惺不起叫她冷小姐。
谢雪尘轻蔑的目光扫过暴虎,“这也是人性么?倒像是狗面对敌人龇牙咧嘴地狂吠。”
“冷小姐!”欧阳痕祭的语气冷了下来,“且不说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如此恶意针对,未免过于不妥。”
“呵!欧阳痕祭,你这是站在道德底线上散发慈悲的光芒衬托我有多脏吗?”谢雪尘的话有多冰冷,心被撕裂的痛楚越深,“姑且看着吧!你的人在我冷氏造化如何,和我的人在你逆痕又有何造化,想必……毒蛇最清楚不过了。”
当毒蛇接受到众人的目光,欲开口,却不免一阵干呕,一旁的雪豹连忙拍她的背:“没事吧?你最近情况不大好,等会儿得去看看医生。”
“还能怎的?铁定是被某些人恶心到了呗!”暴虎毫不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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