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个从不曾涉世的人,没有七情六欲,没有惆怅悲喜,没有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却又像是一个在红尘中沉沦了无数年的人,轻易的让人放下戒心,轻易的对别人的话给出最符合的情绪,轻易的玩,弄权势人心。
但在知道她的人里,没有人敢否认她的强大,从来没有。
再没有留下其他吩咐,南弦歌径直绕过他们,走向另一个通道,徒留所有人因为她一句话再次拼了命的训练。
背对着彧,看他依然静等在那扇门外,眨了眨眼,抬脚走进这间房间。
“走。”轻声吩咐了一句,被脚步声惊动的彧看到她离开的背影时才缓缓放下已经握在手里的枪。
再次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墙面,彧收起武器,跟着南弦歌离开。
“白鸠在哪儿?”没有解释她的行踪,南弦歌身上在冰室里的冷气也早已散尽,行走时身上的风衣依然如她现在的性格一般桀骜帅气。
“在外面,因为老大你吩咐过不让他进入基地…所以……”后面的话他不用说,南弦歌便点头表示明白了。
“做的不错,这次死亡的人的尸体都收回来了吗?”赞赏了他一句后问道。
“嗯,都收回来了,没有收回来的也都处理干净了,不会让他们找到任何线索。”冷静的点头,对于处理成员尸体这件事,彧早已无比熟悉。
能收回来的,就收回来给相关的组,让他们将尸体里的东西取出后再进行尸体掩埋。而收不回来的,则出动专门的小组将其进行毁坏,拿出他们身体里的东西后,发发善心将一具再也没用的尸体丢给那些人,满足他们的好奇心,让他们进行再研究。
“家属呢?”
“配合的给了封口费后接到专门安置他们的地方了,不配合的也同样干净的处理掉了,没有留下可察觉痕迹。”
南弦歌满意的点头,然后让彧去做自己的事后,独自靠在沙发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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