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裴御琛说道。
“呵。”慕挽歌不置可否。
……
裴御琛的书房是灰色系，就如他的性格。
灰色，介于白色与黑色之间，他也是在邪魅和冷漠之间转换着。
慕挽歌要的资料，裴御琛就放在桌面上，她拿起，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相框。
她蹙了蹙眉，把资料放在一旁，蹲下身捡起相框，相框是背面着地，她便看到了相框背后的花纹，忍不住惊叹。
雕刻的工艺，很极品。
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美目流转，裴御琛为了一个相框大费心思，想必照片上的人，一定是他心尖上的人。
有些好奇，她将相框翻了过来。
目光落在照片上的时候，手一松，相框再度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裴御琛在外头，听到屋内传来这种声音，连忙进去，看见他视若珍宝的相框被丢在了地上，脸色一变，连忙走过去拾起，有些小心翼翼地擦着上面根本看不见的灰尘，声音冷了下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是那时候的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张照片，他十分珍惜。
上次大火的时候，幸亏没有烧到这张照片。
慕挽歌没有回答，身子在不停地颤抖，眼眶已经红了。裴御琛将相框重新摆好，才发觉自己刚才对慕挽歌的态度有一些不好。
蹲下身，想要扶她起来，她打掉了他的手，下一秒却又抱住了他。
倏地泪如雨下。
那张照片，她认得，是她以前拍的照片。
她将这张照片送给了当年的席慕北。
“裴御琛，你脱下衣服……好不好？我想看一下你的背。”慕挽歌的声音有些哽咽，肩膀的衣服被打湿，裴御琛也是愣住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小心翼翼。
这不应该是她……心底窜生出怒火，他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只能开口哄着，“可以，挽儿想看，我当然可以给你看。”
她将他抱得更紧。
裴御琛有些无奈了，“挽儿，你把我抱得这么紧，我怎么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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