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谁敢欺负我？”慕挽歌勾唇讥笑，“哥，我觉得，有些本来很简单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怎么了？”慕挽歌很少展现出这副模样，可一旦她表现出这样……要么，就是关于席慕北，要么……就是发现了什么。
慕挽歌轻轻一笑，自嘲浮现脸上，“哥，你说，如果我说，当初和我相遇的那个人，不是席慕北，你信吗？”
“不是席慕北？”顾北城微微一怔，“他不是说他是席慕北吗？”
而且当初他派人去查的时候，席慕北的的确确是失踪了。
慕挽歌微微冷笑，“哥，我相信墨谦已经将事情告诉你了，你不需要再在我面前演戏。”
如果顾北城不是她至亲之人，她理都不想理。
“是，我其实知道了。”既然慕挽歌有意将话挑明了说，顾北城也不打算掩饰什么，“那么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打算抛下一切继续寻找下去。”
“你会允许我这么做吗？”慕挽歌反问，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戾气，“哥，复仇在你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重要到当初不惜做那件事，不惜毁了我的容貌，再趁我昏迷的时候，让我换上一个并不熟悉的容颜，只是为了……复仇。”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恨你，真的，恨不得杀了你。”慕挽歌脸上带笑，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你当初，是不是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她这副模样，冰冷得让顾北城陌生，她的质问更是让他似万箭穿心般痛，他的声音有些哑了，“我承认，我换你容颜，是为了让你复仇，也是因为知道，如果有复仇支撑着你，或许你不会这么想寻死腻活。”
“你当初已经毁容了，不可能顶着那张丑陋的容颜一辈子，你表面不在意，实际上夜晚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流泪……顾依，我是你哥哥，你这副模样，我也会心疼！”顾北城声音拔高了一些，“但是当初的席慕北究竟是谁，我并不知道，因为当初我去打听的时候，席慕北的的确确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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