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想辩驳，事实的确是她动手开了枪。
喉头被人扼住，她看到裴御琛愤怒的眉眼，他将她抵在墙上，“慕挽歌，如果慕北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会让你承受相同的痛苦！”
他找来夜澜，就是不想让她死。
他想，就算她不爱他，他也要和她纠缠一生。
可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杀了席慕北！
他知道，如果站在她的立场，她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其实一直都知道的不是吗？她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慕挽歌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没有多说什么。
死吗？呵，死她从来不怕。
可是死在他的手上，她不甘心啊。
裴御琛……她还没有告诉他，她就是顾依。
“古道边，树荫下，君过可望
青丝绕，烟花易冷情也消……”
慕挽歌轻轻哼起了这首歌，扼住她喉咙的力道慢慢消失。
她心下凄凉，却仍继续唱着，“容颜改，相爱终究是陌路，你说我是无法磨灭的伤痕……”
水雾氤氲了她的眼眶，她笑了，眼泪也随即落下。
席慕北，即便他不是，可他也给了她四年的希望啊。
她怎么舍得下手去杀他。
其实她已经放弃了……可是，她的手是怎么回事？
催眠吗？可是这几天没有人接近她，有谁有那个本事催眠她？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首歌。”裴御琛皱起了眉头，眼底跳动着喜悦的光芒。
如果不是因为宫颖手里有她的信物，他也不会相信宫颖就是她。
因为她们的性格相差太大了，他也不能确定宫颖到底是不是顾依。
可如果她真的是呢？经历过生死，性格发生改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顾北城因为在人前戴了人面，他也没有办法认出他。
当初知道真相的人，都已经“死”了。
她知道他在喜悦什么，慕挽歌低下了头，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几年前，听到过一个少女唱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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