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这么委屈自己?
陶夭抿抿唇,眨不眨地看着他的脸色,半晌,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心里涌起股子很难形容的情绪。
以前总觉得他花,阅女无数身经百战。
眼下,无论怎么想都觉得甜蜜。
他只要了她,会因为她生气动怒小心眼吃醋,以前会因为她失控,现在还会为了她忍耐。
都三十的人了,很难得吧?
她有种误打误撞捡了宝的感觉。
陶夭眉眼含笑地帮着他拍了拍衬衫,又弯下腰去帮着拍了拍裤腿,最后,帮他正正领带又紧紧皮带,脸乖巧地开口说:“好了,很帅。”
“那我走了。”程牧揉揉她头发。
陶夭将他送到房门口,笑着说:“下午过去事情挺多,明天可以的话,我明天拍完戏回来。”
“闲了打电话。”
“嗯。”陶夭点点头。
程牧在她脸上抚摸了半晌,收了手,转身走了。
陶夭靠着门,克制着追上去抱他的冲动。
好像有过次。
他们两人从霍宅回来,她在电梯口从后面抱住了他,说出了那句连她都不敢置信的“别走了,好吗?”
眼下更夸张了,恨不得每分每秒和他黏在起。
陶夭,你真没出息。
她转个身关上了房间门,笑着骂自己。
——
“叮。”电梯门开。
程牧抬步进去,刚刚按了1,外面突然又进来个人。
窦薇薇?
他蹙眉瞥了眼,电梯门闭合下行。
程牧面无表情地站着。
被传绯闻那件事经由傅远提醒后,他有了点印象,不过印象实在不深,只记得他回家前去了趟酒店,橙光底下那些人将窦薇薇安排给他。
他印象里自己斥了两句,再没后话。
被拍是意外。
他回国整顿程氏半年,总公司也罢子公司也好,先前还当真没人这样大张旗鼓给他送女人的,橙光开了先例。这事出,他原本也不甚在意,斥责顿了事,倒并如某些人所猜测,谋划着什么。
“程董。”边上突然响起了道轻而哀怨的女声。
程牧:“……”
他下意识拧眉,推开了企图靠近的窦薇薇。
窦薇薇被他推得个踉跄身子后靠,顿时泪水涟涟地说:“你刚才从陶夭房间里出来了。”
程牧:“你想说什么?”
“我……”窦薇薇刚开口,电梯响了。
程牧没再停留,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窦薇薇追了两步跟着他出了电梯,眼见他和大厅里等着的徐东汇合,脚步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薇薇?”右侧方突然传来道男声。
覃旭走近了才发现她在哭,神色愣,意外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他从陶夭房里出来了。”窦薇薇自言自语。
覃旭愣,想了想,又问:“他是谁啊?谁从陶夭房里出来了?你哭什么呢哎?”
“程董。”窦薇薇声音哽咽。
覃旭这下更意外了,审视着她没说话。
“他从陶夭房里出来了。他前两天才答应我,以后绝对不和陶夭联系了,只爱我个。”
覃旭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了。
想起先前那则绯闻,迟疑地问:“你是说程董?”
窦薇薇抬步往院里走。
覃旭连忙跟上,语调急切地说:“到底怎么回事呀?他先前不是直和陶夭吗?”
“不是!”窦薇薇猛地扭头打断他,“不是陶夭。”
相识以来,覃旭哪里见过她这个样子,他不禁定定神,安抚说:“那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别急。”
两个人很快走到了酒店院花园里。
窦薇薇坐到了凉亭里长椅上,目光有些涣散。
覃旭坐在她边上,打量着她。
窦薇薇搁在腿面的只手慢慢地握紧,语调里带着委屈说:“他第次来橙光那晚,就在酒店里要了我整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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