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会开口吗?
想到了这一层,慕容沚越发激越昂扬。
他在翘楚耳畔深情低语:“从前总以为,你同阿洵成婚尚早,以阿洵的性情跟父皇这漫长的斟酌来看,我竟心存幻想——或许你们成不了亲也未可知。突然间,你们的婚期提前了,我……我一时无措,彷徨之际只想来瞧瞧你。”
翘楚心中一阵感怀:这算……表白?
我去,这哥们儿当真喜欢我啊!那……我之前同慕容洵的那一番辩论……那么傲娇那么笃定那么不容置疑的据理力争,岂不成了睁眼说瞎话了吗?对方辩友慕容洵同学……我心疼你一分钟。
这么算的话,他当时的愤慨也无可厚非……那场论战,算是我输了?还是输了?
论理,是应当同慕容洵认一认输的吧?当时她实在是胜之不武!顺带还欠人家一句sosososorry!虽然,在这次云裳事件上,你顶不是东西的,但我也不能同样不是东西。
但她又不是那种事事都甘愿“论理”的人。
不想讲理的时候就不讲,想讲理的时候,偶尔也会讲讲。
今日,她竟然不知道该不该讲这道理了,因为通慕容洵的同盟关系已经破裂了。再去卑微示好貌似也犯不着。
但这属于技术层面上的交流,是一个辩手的基本原则和素养,似乎同高贵卑微也扯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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