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甫毕,袁江揪着周邵的衣领,狠狠地在他小腹上捣了十几拳。
“打得好,袁公子打死这个坏人,让他平时总爱欺负我娘!”
院落中,一片寂静,只有步练师欢快的拍着小手,不断地给袁江加油鼓劲,项耀和李老妪虽然一句话没说,但他们脸上皆有中大仇得报的快感,李老妪甚至落下泪来,想来以前是没少受周邵的欺负。
随行而来的衙役畏畏缩缩的站在一旁,没一个敢上前来劝阻,张琦倒是时不时地出言哀求,可袁江根本不听他的谏言,在一拳打昏周邵之后,又接二连三的踹了好几脚,这才意犹未尽的拍拍手。
望着犹如一滩烂泥软倒在地的周邵,袁江冷冷地说:“张琦,带着你的人滚回去。哦,对了,回去别忘了告诉你们的周县令,他教子无方,我已经替他教训过了,以后要是再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定不饶他!”
“喏!”
张琦如蒙大赦,迅速起身,招来两个衙役将周邵架起来,灰溜溜地逃回去。
“袁公子,你好厉害哦,连县里的衙役都怕你。”
步练师一脸兴奋地望着袁江,就像在望一位屡战屡胜的大英雄,星眸中尽是崇拜之意。
项耀说:“可惜,没把这欺男霸女的狗东西给打死!”
“耀儿,不得胡说!”
李老妪闻言,立马出声喝止,袁江则是笑着摆摆手,给他解释,“我要是打死这小子,那周县令肯定要造反,到时候吃苦的还是你们这些平民百姓。所以教训一顿,让他长点记性就行了。”
他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步非烟,她上前一步,在袁江耳边小声说道:“公子,周晖要是见到他的侄儿被你打成猪头,肯定心生怨恨,造反也不是没有可能。”
袁江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问了一句搭不上边的话,“知道自成去哪了吗?”
步非烟满心疑惑,摇摇头。
袁江又是一笑,却没有给她解释,径直走到李老妪的床前,笑呵呵的说:“李伯母,既然你家练师已经答应做步将军的妹妹,那你也没必要在这里窝着,待会我就派人来接你去住新房子,还会请城里最好的医师来给你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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