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久突然想起来刘权将妆奁交给她的时候说了半句话。
他说:这些珍珠是我自己……
这句话,应当说得就是他为表诚心将自己打捞的珍珠镶嵌在妆奁上送给她了罢?
扶笙的眼睛,在她摆放在一旁的那只海水纹白玉簪上停了停,问:“你知道妆奁作礼是什么意思吗?”
荀久神色忽然一紧,他这么问,是个什么意思?
重咳一声,荀久斟酌着字句,“应该……没什么意思。”
“嗯。”扶笙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觉得没意思,所以一不小心手抖把那东西抖进了海里。”
“那你的手还真是……贱啊!”荀久咬着牙,眼中似要冒火,下一秒,爆发。
“赔我地契!你赔我银子!你赔你赔你赔!”
扶笙的眼眸,还定在那支簪子上,出声道:“这东西……”
荀久赶紧将簪子拿起来护在怀里,这可是她最后一件值钱东西了。
想好了措辞,她勉强扯出笑意,“据说,把这东西送我的人会越来越帅,直到帅裂苍穹。”
扶笙淡淡瞥她,“簪子作礼寓意定情信物,我们之间又没关系,你收着做什么,故意让人误会么?”
“谁说没关系!”荀久立即道:“这不是还有纯洁的友谊么,为了纪念友谊,你送我个簪子,算不得什么罢。再说了,你把我那么昂贵的地契和妆奁扔到海里,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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