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扶笙伸出手,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这片江山,总得要有人来守护,我要时刻保持着最高的警觉度,才能不被敌人有机可乘。”
荀久心疼地看着他,“跟我在岛上的那几日,是不是你有生以来最休闲的时光?”
扶笙淡淡一笑,并未作答。
荀久一看他这样子便知是默认了,更觉心疼,恍惚间红了眼眶,一只手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胸膛,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心脏处,声音沙哑道:“笨蛋,你这样辛苦,让我觉得这里好疼好疼。”
扶笙身子僵住,低眉看着怀里的人,她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眼泪绷不住一直往下落,声音颤颤,连肩膀都在细微颤抖,却坚持不发出声音让他听到。
伸手摸了摸荀久的脑袋,扶笙低笑,“怎么今日多愁善感起来了?”
“你别理我,让我一次哭个够!”荀久气呼呼地捶了他一下,脑袋仍然埋在他胸膛。
扶笙隐约能感觉到胸前的衣襟被她的泪水浸湿了。
荀久也不管这里是皇宫,更不管路过的宫人太监们异样的眼神,只一个劲儿地埋首在他胸膛,想把眼泪一次挥霍够。
上辈子,她还从来没有为哪个男人哭过,却没想到这一世的第一次落泪,是因为心疼这个男人的辛苦,心疼那些压在他肩头的重担,心疼命运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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