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千金小姐,从来没做过这等活计,更不知道薪柴塞得太满会直接让柴火熄灭。
直到最后一丝火焰灭了,传出阵阵黑烟将她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熏黑,她才红着眼眶跑出来。
招桐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怒气冲冲地瞪了季芷儿一眼后,她自己进了厨房,将季芷儿塞进去的多余薪柴撤出来,又重新点了火。
忙活了好一会儿,季芷儿才在招桐骂骂咧咧的指挥下艰难地将沐浴温水弄到浴桶里。
荀久对于如今的季芷儿自是没有半分同情的。
在她看来,季芷儿就是欠调教,明明生在季府那样后宅安宁家世清贵的大家族里,还不懂提高自我修养,整天仗着众人宠爱便肆无忌惮做些让人恶心的事。
这样的人,除去头顶上“大司马唯一孙女”的光环,实际上一无是处。
脱了衣服跨进浴桶,荀久眼尾瞥见季芷儿绞着衣袖站在角落,眸光微动,她道:“伺候主人沐浴是丫鬟的本分,你的职责不是站在那边摆造型,我对美人计不感冒,更何况你也不是美人。”
季芷儿险些咬碎一口银牙,却是敢怒不敢言,硬着头皮过来伺候着。
待荀久沐浴完,季芷儿又赶紧拿来巾栉帮她擦干头发,这才怯怯站往一边,小声道:“姑娘,今日的解药……”
荀久余光一斜,瞧见季芷儿难得的低眉顺眼,暗自失笑,去医药箱里拿出一个红色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她,“喏,这是第一颗,明天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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