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就别埋怨了,我已经够客气的了,要依着我以前的脾气,我能把他整个王府都给血洗一遍你信不信?”
池中天这话一说,幽兰郡主就说不出别的了。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池中天没吹牛,放以前他真能干的出来。
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幽兰郡主忽然起身将门关严,然后坐下说道:“池中天,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不妨和你直说了吧。”
“直说?直说什么?”
“你必须帮我想个办法保住徐尧功的王位,因为这太重要了。”
“重要?有什么重要的?和我有什么关系?”池中天不满地说道。
“和你暂时是没关系,我明说了,我爹一直以来,都在做一件事。”
“什么事?”
“帮桓王重掌大权。”
“什么!”池中天听到这话,顿时吓了一跳。
当年桓王和庆王合谋要杀死德王的事,池中天是从头到尾都知道,而且还帮了德王的大忙。
最后,桓王被重新逐回北疆,没有旨意不得回京。
至于庆王,更惨,王位给免了,弄到京郊当了个普通老百姓,据说每天种地看书,倒是也活得自在。
“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到?”幽兰郡主说道。
“郡主,你这话真是让我大吃一惊了,桓王不是在北疆吗?”
“是,但这么多年来,他和我父亲之间一直有书信往来,而且是通过非常秘密的渠道。”
“他想干什么?”
“你说呢?”
“想升官?”
“哼,你也太小瞧他了。”
“难道说?”
“你猜的对。”幽兰郡主直接一句话甩了过去。
“郡主,这种事,您还是不要告诉我的好。”
“我不告诉你,你就不会帮我。”
“你告诉了我,我更不会帮你。”
“为什么!”
“因为这是朝廷的事,我不掺和,五年前我交回所有官衔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幽兰郡主叹口气道:“这件事,其实也是我爹的主意,我这次来长安城,就是来帮他联络徐尧功了。”
“尊王殿下要帮桓王?”
“当年我爹和雍门震是极力扶持桓王,赵为贤扶的是庆王,谁知道最后竟然半路杀出个德王。”
“德王殿下宽厚,皇位应该是他的。”池中天说道。
“宽厚?池中天,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她这么一说,池中天还真是不好张口了。
不管德王也好,桓王也罢,这些皇子们身上所谓的宽厚,多半都是假的,都是有目的的。
与其说谁宽厚,倒不如说谁更会演戏,池中天也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些,才毅然决然地和朝廷划清界限。
“这种事,咱们还是不要讨论了。”
“池中天,我爹要帮桓王,我劝不住他。”
“你还是回去劝劝吧,都这把年纪了,颐养天年多好,何必掺和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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