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就是没有!”白大人低下了头,脸色是通红通红的,比猴屁股还要红。
“你······那好吧,假话呢?”
“假话也是没有!”白大人的手放开了“树干”,像是一个偷吃桃子的小猴子一样,呼呼啦啦的跑开了,可是还没有跑多远,就被女人叫住了。
“白大人呀,俺万万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啊,刚才的那一幕幕的就跟放电影似的,在俺眼前放映着,你说吧,你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我让你英勇就义!”女人厉声道。
“你猜呢?”白大人通红的脸色已经消除了,不过,肿胀的脸又征服了他。
“我猜的话,那就是两个都要呗!”
“恭喜你,回答的完全正确!”
刚才的那个女子插话道:“你们是在办有奖竞猜活动吗?小女子能参加吗?你们设置了什么奖项?最高奖项是什么?”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似乎使女子忘却了刚才白大人无耻而又无知的非礼。
“好美丽的姑呀,你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女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子,她的眼睛睁得是好大好大。
“原来如此,甚好甚好!”女人说道。“那姑你上路去吧!”
丑女向来是妒忌美女的,整过容的就更加鄙视了。作为一枚非常经典的丑女,女人在“妒忌界”中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女子走了,忽闪忽闪着美丽的双瞳,“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看了白大人一眼,白大人的心都融化了。“不要,不要······不要走啊!”
“不要什么,你说你不要什么!”女人又一次修理了白大人。可怜的白大人又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痛苦的男人掉眼泪的美妙滋味。
白大人第二次艳遇,又一次夭折了。罪魁祸首,首当其冲的是女人。白大人心里在想:是时候,是时候教训一下这臭婆了。
于是乎,白大人一个阴险而又阴森的想法萌生了,他在策划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阴谋。
欧阳奋强被刚才的地震惊醒了,他以为是在做梦,便自言自语道:“地震!别逗了,简直是土地公公给我开的一个小玩笑,这不是地震,这不是地震,我是在梦境,这里是虚幻的,是虚幻的,虚幻的,幻的,的······”
欧阳奋强不是梦话的梦话被周围的大嫂大和小的们听到了,他们也在刚才的地震中遭受到无言以对的感情危机。只有在灾难面前,才能将每个人心中的无私大爱透彻的淋漓尽致,可他们无疑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能最大限度的活命,抛弃以及放弃周围那些拥有鲜活生命的人。
“欧阳奋强,快跑呀,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跑什么跑,欧阳奋强是有身份的人,才不会像你那副熊样儿的。”
“对对对,欧阳奋强是一个非常有高雅情趣的人,当地震来临之前,还在大跳骑马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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