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可是羡慕你阿兄与阿姊,也欲朝学去”唐宁回望刚盘腿坐在她身后的妇女,点点头。
三十来岁的女人笑了笑,拿过箩筐,做起了针线活,还不忘抬头对她说,“莫急,再过半年,待你五岁,便也可去朝学了。”
这五六个月间,唐宁很少说话,一直保持沉默是金。一来,她不是原版,才得慢慢适应学话;二来,这些古人说话异常怪异,她可不敢保证这种古汁古味。还好家里人都觉得她是大病一场,不爱开口了而已,况且,小孩子的性格本就易变。
听到过不久她也可以去上学了,这才咧开了嘴笑,“娘,阿兄和阿姊几岁了”
“你大兄七岁,你阿姊六岁,你小哥五岁,女女你今年已四岁了哦。”
唐宁:“”,您这是一年生一个么
“娘,大兄换作什么”
“你大兄自然要唤做大兄了”
唐宁默,您果然在逗小孩吧,“那夫子怎般唤我大兄啊”
“娘作何知晓,乖女,果真要被太阳照照,今日终是活了”車母确实在逗小孩,她家女女自从伤了,开口不超过十句,不是“恩”,就是“啊”的,今天忍不住高兴,自是要逗一逗小娃了。
唐宁还以为这里的太阳不叫太阳呢,呃,她要问的是她家大兄名字叫啥啊,哭,老半天套不出来。
唐宁郁闷了一会,转念一想,没关系,她的机会多的是,等到中午吃过特色菜团和面糊糊,看着太阳慢悠悠的晃到西边,才听见小孩们热热闹闹的说话声,不一会儿,大门处就蹦进来三个身影。
“娘”
車母上前将三小的书匣子拿过,说道:“快快去梳洗,大子将女女抱回屋里,待你爹回来,就食饭。”说罢,才转身进了偏房。
一阵闹哄哄的,大兄他们依次去井边的手盆里洗过手,又跑过来将她抱去洗了番手脸,那阿姊仔细的用帕子擦干净后,才一起回了屋内。車母早已出来将草席和箩筐收拾了,又去厨房准备晚饭。
兄妹几个回到屋中,大兄将她放在木床上,几个人围着床唧唧喳喳说起话来,唐宁寻空又问起了早上的话。
“大兄,你叫什么名字”
大兄嘿嘿笑道:“爹给我起名叫車怙但我现今还没有字呢”
唐宁又望着女孩问:“阿姊呢”
那阿姊柔柔一笑说:“我是車琅,阿弟是車苞”
唐宁睁大眼睛呼道:“狼豹”
天,这全是动物啊,是吧,是吧。
那小哥呵呵笑说:“小妹莫急,待你朝学前也会有名的。”
唐宁深深的忧郁了,又听到大兄和阿姊说起堂上的夫子课业,才又转了心思,仔细聆听,这可都是知识啊,还能从中知晓些民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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