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预定的时间回来的晚啊。”老苍头问道，“身手退步了？”
“没，被个‘女’人缠住了。”张匡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日了没？”老苍头虽然脸上的皱纹比蛋蛋上的都多，但依然一脸痞气地问道，“‘女’人，日了就日了，想要通向‘女’人的心里，就要占领捷径，懂吗？”
“没日，只是用小黄瓜爆了她的菊‘花’！”张匡看着老苍头一脸过来人的样子，心里思量着这个看着好像有无穷能量的家伙年轻时到底做过怎样的事情。
“我师父，33年的老抗联，他们队伍上，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的人大有人在，当年我师父年轻，早早就学了一身本事，杀鬼子的时候，他在窑子里看中了一个****，于是单枪匹马，从县城里把****抢回来当了他媳‘妇’。”鲜血和杀戮似乎让老苍头找回了点以往的感觉，看着前面停尸车忙碌的样子，他口气睥睨地说道。
“六二年去南亚次大陆，老子撵着阿三屁股跑，阿三的团长带着自己的媳‘妇’光着屁股跑，两个黑黑的屁股蛋子在老子眼前晃啊晃的，老子想着，干死他就上了他媳‘妇’，结果枪抖了，把两人穿了一对。”张匡不说话，老苍头自然就说了下去。“七九年对猴子，猴子的‘女’人不穿衣服，兄弟部队搞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结果被光屁股的越南‘女’人搞死不少，老子不一样，他过来，我们就干，反正不过是‘鸡’套子，来多少，干掉多少，结果，老子的部队伤亡最少，回国得了两个结果，一个处分一个奖励，功过相抵，不过老子活着。”
“老头，你想和我说什么？”张匡从语气中听出了点不同，眼神疑‘惑’地看着老苍头问道。
“小子，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和道德没有一‘毛’钱关系。你，还太嫩！”老苍头说完，独自向屋里走去。
张匡愣住了，他忽然觉得，老苍头的话一下子让他明白了什么，张匡从来不蹙杀人，士兵就是国家的一件兵器。但他心中也有所底线，而眼前，老苍头却让他明白，他的底线在真正的战争面前时多么的可笑，甚至是迂腐。
“老头，他们要动第二机械厂！”张匡没进小屋，他有点不好意思，于是站在‘门’口大喊道。
“早就知道了，不过他们的目的可不简单。”老苍头在里面慢悠悠地说道。
“你知道就好，那我走了！”张匡想了想，转身准备离开。
“小子，你这个月的杀人许可已经用完了。”老苍头在‘门’内对张匡喊道。
“ 你是想让我后悔吗？”张匡停住脚步，反问道。
“后悔，不至于，以后有的你后悔的。”老苍头的声音说完，‘门’砰的一声关上，张匡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也变得很恶劣。
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反正当他躺在‘床’上的时候，耳朵里仍然回‘荡’着老苍头的话，战争和道德没******一‘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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