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用手去摸我的大腿,我又用手去摸我的大腿,仍然没有发现又任何伤口,这是怎么回事?不但没有伤口,而且裤子上也没有破洞,如果说我身上的伤口可能会在寒冷的气温下显得麻木,那么为什么我裤子上没有任何的痕迹?而且我分明看见吴宇将我脸上的肉咬掉了,但是现在我的脸上并没有受那么严重的伤。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思维有些混乱,这一切都显得很不合常理。
又在黑暗中站了几分钟,四周仍然是空荡荡的死寂,我确定没有危险后,慢慢的往手电筒光亮的地方寻去,这次我走的很慢,甚至有意绕开手电筒的光照范围。
寂静的空间中只有我挪动脚步发出的轻微声音,只要声音大一点,我就停下来,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我才再次挪动脚步。
我绕到手电光的背后,发现手电筒是落到地面的,手电筒旁边有一个单兵背包,我慢慢的靠近,在距离单兵背包只有三米的时候,我确定这个单兵背包是我的,在背包旁边,是我的军用匕首。
这是怎么回事?老罗?吴宇?他们呢?我边想边靠近单兵背包,将冰梯上的手电捡起,往我四周照射了一边,发现四周除了我空无一人,用手电筒往冰梯上照射,也没有发现任何血迹。
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这样的结果,但是在我心里却又希望是这样的结果,这种感觉十分的矛盾,我将单兵背包背上,又用电筒往四周照射了一遍,同样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对这一定是一场梦,我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但是这场梦实在在真实了,真实得我现在根本分不清。
我将整个过程过滤了一遍,发现刚才经历的一切非常的真实,但是我现在的状态又和刚才经历的状态不同,再次在脑海中将整个过程过滤一遍的时候,我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刚才我在经历那一切的时候,我都有从冰梯上滚落,并且在下面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如果我能够在下面看看那个软绵绵的东西纠结是什么,那么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刚才经历的事情?
这就像是一个推测,同样的开头,不同的经历,但是结果却是一样的,我知道开头和结果,但是不知道中间的经历,如果我直接找到结果,结果与开头之间必然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虽然有些混乱,但是我当时想的是只要我直接知道结果和开头,就能够知道中间的过程。
我想着,用手电筒照射着冰梯,缓缓向下走去,我走得很小心,因为刚才的“经历”让我感觉现在我所处的位置十分危险。
往下走了六梯,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看到冰梯上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但是看不清楚那是什么。
我的心跳急剧加速,我用力将手中的军刀握紧,这时候刚才的那一幕像放电影一样从我眼前闪过,我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画面甩掉,我感觉我耳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我又向冰梯下走了一梯,这时候我穷极目力看过去,发现并不像人的,我又下了一梯,这时候手电的光已经能完全将地上的东西给照射出来。
那是意一件衣服,一件军大衣,我想起刚才的经历,似乎我滚落下冰梯后就是滚落到冰梯这里,难道我刚才撞见的是这件军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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