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这么晚来干什么？”
“哦，我，我们想看看月的死亡证明。”何晓雪撒谎道，“萧冷月？”
“嗯。”
“队长，那你们在这干什么？据我所知，没有上级命令，是不能来这里的。”白凡看着王冰手上的资料，“我，我们是……小子，你们不用多管闲事，今天我就不拘留你们了，快走吧。”
“队长，你也不用急着赶我们，其实，大家的目标都一样，都是为了青山而来的，不如我们一起合作，你查你的案，我驱我的鬼。”
“那好。”男人犹豫着答应了下来。
街上寒风冷月，被残风卷起的垃圾在地上打转，虽然是晚上，但却可以感觉天沉了下来，明天，就有一场瓢泼大雨了。夜宵店，五人齐聚在一张桌子前，“白凡，你刚才说的鬼是什么意思？”王冰问道，“队长，你也是青山案件的负责人，在侦察的时候上面突然阻止你调查，自然不可排除鬼神所为。”
“那到也是。”王冰点燃了一根烟，“即然这样，不如我们合作查青山那件案子？”
“你要我怎么信你？”
“你看见窗外的那个女孩了吗？”
“什么？啊，那是什么东西？”王冰看向窗外，却被吓了一跳，只见窗上一个身穿校服的长发女生在舔着玻璃，女生的校服上带着些许血迹，可以依稀辩认出胸前别针上的字：青山。“我们从档案室出来后她就一直跟着。”白凡淡淡的说着，“虽然这样，可是……”
“可是也不能证明吧！那你明天早上来学校，我们要去那个寝室的第一个被害人‘萧冷月’的墓地。”
“嗯，那好吧。”
天色雾浓浓，雨已经停了，泥土散发出特有的幽香，几个人聚在操场，“可以走了。”白凡看着齐全的人，“这么大的雾也要去吗？”王冰问道，“嗯。”
“等下，你们不能去。”雅安突然跑了过来，“为什么？”众人看着她，“因为，因为那里很危险。”
“你怎么知道？”
“这个你不用问了，反正你们最好不要去。”女孩说完便离开了。
因为时间还很早，所以路上并没有什么人，车子在高速公路上小心的驾驶着，“还在想那个女生说的吗？”王冰看着沉思的白凡，“嗯。”
“别在意，那女孩肯定是怕你们有危险，或者她有第六感呢。”王冰开玩笑道，“或许吧，但愿是这样。”许久，“奇怪。”王冰小声的抱怨了声，“怎么了？”李杨问道，“平时只要十几分钟就到了，可是今天开了半个小时都还没到。”王冰看着雾朦朦的天，大雾丝毫没散，前方的路也越发不清晰，高速公路上，只有这一辆车在行驶，“先停下车，我看看路。”
“嗯。”车停了下来。
两人下车，看了看四周，除了雾还是雾，“怎么了吗？”车内的人也跟着出来了，“我们，迷路了。”王冰平视着前方，“怎么会，这只有一条公路通那啊。”何晓雪有些吃惊，“不知道，只有等雾散了再说。”王冰点了根烟，“看来又有东西跟着我们来了。”白凡走上前，“什么东西？”众人看着他，“不知道，反正是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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