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锦又问:“有没有飞鸽传书给天真大师?!”
“有,天真大师恐怕也要明日才能赶进宫来。”
皇甫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抬步朝宫外走了去,喜瑞一瞧,赶紧跟了上去。
赶到瑞和殿的时候,站在床前除了自己的母后之外,还有左相陈庆丰和他的二哥皇甫辉两人。
“殿下!”“殿下!”
陈庆丰和皇甫辉一一朝他行了礼。
皇甫锦面无表情地朝两人点了点头,随即朝皇后那边焦急问道:“母后,父皇怎么样了?”
长孙皇后用绢帕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小声说道:“昨晚还嗑血了,到现在还未醒过来。太医说,怕是……”一哽咽说不出话来。
皇甫锦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母后别着急,天真大师明日应该就会到了,他来了,父皇便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吧!”长孙皇后一脸地悲伤,望着躺在床上那毫无生息的人。
皇甫锦不忍再看父皇一眼,又安慰了几下母后之后便告了退。他前脚一出,陈庆丰和皇甫辉后脚就跟了出来。
“殿下!”
“左相大人有什么事么?”皇甫锦转过身看向他。
陈庆丰笑道:“殿下,下官的奏折可曾看过了?”
“嗯!看过了!”
“既然看过了,那殿下的意思是……”
“夏相的时暂且缓缓,现在最主要的是边关的战事。”
“殿下,下官觉得这样不妥。若夏氏父子不依法处置的话,边关的将士们何来信心打胜仗。”陈庆丰抬起头正色地说道。
皇甫锦冷笑着反问道:“处置他们父子俩跟他们打不打胜仗有什么关系?”
陈庆丰回道:“当然有关系了,殿下也是知道的,若不是他们父子俩通敌叛国的话,边关至今都是安和荣祥,官兵们也不会跟金兵在战场上殊死搏斗来拼得边关的安宁。朝廷要是不做出点什么来,他们怕是没什么信心去打胜仗了。太子殿下这样维护他们,该不会真是别人口中所说的……”
“陈庆丰!胆子变大了是不是?!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叫我该怎么做!”皇甫锦冰冷的脸上看到的只有愤怒。
陈庆丰赶紧低头道:“殿下息怒,下官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还望殿下赶紧下判断,免得误了大事。”
“我自有决断,不用你来说!”皇甫锦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岳丈,您说,他会不会杀了夏氏父子俩?!”见他已走远,皇甫辉走到陈庆丰的身边小声问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