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想不到,梨忧也不过化成人形不到一千岁,便有这样想法,回想起自己幼时,整天除了呆呆练习肴光教她的仙法心诀就是猜想自己的身世,像千行山上面的花草生灵从不用她操心,不过是肴光抬手拂袖的事,想来自己悟性不高,估计也是肴光太强大的原因。
但她与梨忧不同,她没有那么大的神通,有些小事须靠梨忧自己。
思及此,千雪又失落又有些愧疚地点梨忧的额头:“你名字虽然带个忧字,但别真的‘忧’啊,凡间的花草能百年不衰已是不易,但我们千行的草木哪个不是活了三百年以上的,你好好修行,不用想太多。”虽然不能与其他仙山相比,但与凡界相比还是绰绰有余的。
兴是觉得千雪说得好有道理,梨忧才焕然一笑。
窗外一片白的背景中,有绿的草粉的花,偶尔有风吹过,白的雪夹着红白花瓣随风而去,惊得斑斓的蝴蝶直振翅。
柔柔的风又飘至觅食的小兽,好像也是受了惊,小兽弹开柔柔的四爪,扑得地上厚厚的红白花瓣飞舞翩翩。恍然听到浅浅的风雪声中有脚步走近,不缓不急,悠悠停在了这独独一间木屋门口。
“我便知道,我落难时你肯定不在,我一旦好了,你便又要过来千方百计地让我落难,早前坑了司离神归正位时,我有难你便跑了,现在也是,害我进了四方阁受伤昏厥,也把我丢在千行山跑了。”不用转头看,千雪也知道进来的是谁。
人影愕了愕,扑哧一声笑道:“你哪里是受伤啊,只是该了不该看的一时*攻心着了魔怔而已,再者说,误了掌乐司归位那事儿,你到底要记恨到何时?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儿了。”
“你——”既说自己*攻心,又把那么大的事硬说得不值一提,千雪直想将荷叶朝他扔去,奈何杯中的水都被自己喝了个精光。
气呼呼地将荷叶往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庞上砸去。梨忧生生拦了下来:“主上,你犯迷糊的这几日多数都是络桑上神照看着的,你前几日喝的露水也是络桑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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