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将一白一鹅黄的背影望了又望,甚是疑虑道:“那二位仙家是?”说着便要追上去。
络桑先一步站到他面前,干笑道:“那是……那是……”想了半天无果,便拉下面子来,笑嘻嘻道:“自上次和老君一别,我已潜心钻研了博弈之术,现今既然遇到了,不如我们回去再战个几百回合如何?”
“你不提我倒是忘了。”老君神色为之一变:“上次你说来下棋,怎料你那女徒弟极为不规矩,竟然化成我的样子去炼丹阁偷了我的仙丹,我那仙丹虽不及本命丹宝贵,却也是我费了许多修为和心血炼成的,万年仅此一颗,却让你那女徒弟给我盗走了,不知对于此事,上神是知晓还是不知晓?”
感情事都做到这个份上,他竟还相信络桑乃是一清二白。
“啊!”络桑一拍额头,做出个痛心疾首的样子来:“既然有这等事?上次我确实是找老君博弈来了,委实没料到我那不争气的徒弟胆敢做这等不耻之事?”
“上神不知便好,也省了我到天帝面前冤枉你一回。”
老君说着便又要走,络桑余光一瞟,看见千雪和司离仍在南天门前晃悠。便挡住他去路,又是愧疚又是痛心地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委实是师门不幸,难怪上次自仙境回来之后,我那徒弟便没了踪影,若不是今日遇到了老君,我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不如老君你再讲讲整个事的经过,我好找到我那徒弟,亲自带了她去请罪。”
左右拖了老君一阵子,千雪和络桑已不知不觉走到了南天门前。没了络桑领路,她哪里知道进这门需要个什么手续。正要携司离离开,不料被一个甚是严厉的声音喝住:“站住!”
千雪身子一僵,头未回过来,那声音便到了自己身后:“我见你俩在这天门之前甚是鬼祟,既不进来,也不离开,到底作何居心?”
千雪僵硬地偏转过头,刚好抵上守门天将的法器:“我进是想进来,就是不知道进这门需不需要什么手续?”
面前天将面貌生得甚是威严,倒八字的眉毛,鹰钩鼻,光是看着,就觉得凶神恶煞。
“估摸着什么迷了路的野仙吧。”说话的,却是另一个雕龙柱子下的天将,相比面前的这个天将而言,那天将不知温和了多少:“我等按惯例把他们拘了罢,保不齐哪个神君府上正巧缺个扫院的斟茶的也说不定。”
面前凶巴巴的天将收了法器,从鼻孔里闷闷应了声,变出了金晃晃的仙绳来。
之前她便闯了祸,前不久偷了仙丹,又闯了祸。若是此次再被捆了,有生之年说不定再也见不到师父了,思及此,千雪便抓着默然的司离道:“司离,救你夫人这回事,咱们还是下次再来吧,目前保命要紧啊!”
司离猛一转身,对上了正是眼前凶巴巴的天将。那天将手中绳子已扔了过来,却没料到千雪一个躲闪,金晃晃的绳子竟径直套到了司离身上。
一看套到的乃是个灵气十足的人,凶巴巴的天将不由得怒从心中起,还未来得及发作,便又被面前分外熟悉的脸庞惊了个趔趄:“掌、掌乐司神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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