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司离淡眉一拧,道:“然后呢,然后怎样了?”
神情如此关切紧张,看来与肴光委实关系匪浅。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千雪捧着脸颊,甚是无奈:“你既然知道往生井这地方,肯定知道神仙跳下去有什么后果,跳下去都几万年了,直到现在都不明下落,天界零零散散地寻了几万年,都无果,天君勃然大怒,已封了他那涣星殿。”
司离面色一暗,喃喃道:“原来如此……那、那他若是沦为凡人,他那天书上总该有记载的罢?”
“他跳时连带着神笔和天书一同跳的。”
“难怪我这一世历劫历得蹊跷。”司离忖了会儿,恍然道:“你好像对肴光之事尤为了解?于我印象中,四海八荒的神仙中没什么姓千的神仙,莫不是……”眼睛眯成一条缝,警惕道:“莫不是肴光之事是被谁陷害的吧?”
“你看我作甚?”千雪眼神一斜:“我可没有。”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先前上九重天之时,你同我说你也是犯了过错的,不知你口中所说的这个过错是不是正是肴光此事呢?”司离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若是再不说出自己与肴光的身份,怕是就要造成误会,千雪便牙一咬,脚一跺,道:“不巧……我便是那司命星君肴光偷偷养的女徒弟。”
“噗!”幸好司离没喝一口茶,不然保不齐会如数喷到千雪脸上。“我知你定是和肴光有些关系,便试一试你,没曾想你是他金屋藏的娇啊。”
“你——”千雪怒目而指:“你为老不尊。”
司离摇了摇头,看来他不在的这些时日里,天宫着实生了不少变故。只是他虽恢复了神识,可此生仍欠着风笙的承诺。“肴光是我的挚友,他的事,待我重回九重天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只是光阴似箭,我须得带风笙走了。”
语罢,便招了手唤来小二结了茶钱。
趁着无人注意,便手一挽花,手心地凭空乍出一把琴。“按照辈分来说,你多多少少该唤我一声师叔,这无音琴本就认主,加之风笙化成了琴弦,我便不能将它给你了,只是见面礼还是要的。”
未等千雪反应,便将五根琴弦之中颜色粗细最不一样的琴弦轻轻拨了下来,再结了咒,琴弦光华流转之后,倏忽变成一串银灿灿的铃铛手链,递与千雪道:“我说怎么总是觉得你亲切,原来我们还有这么层关系。风笙既化成了弦,之前的一根残弦与我来说,有些多余。”
千雪戴到手腕上,大小正合适,手腕轻晃,便有小而清脆的叮当声。
“这是装饰?”
司离将琴换了姿势抱在怀里,犹如抱着个女子般。“这琴也算得上上古神器了,只是被你用得还剩一根弦,其间法力肯定是要折一点的,我给你的这根琴弦也是有法力的,出门在外,没个法器怎么行,以后这铃铛手链便当作你的法器了。”
说罢,便抬腿往外走。
“可是哪有人把手链当作法器啊?”千雪跟在身后,摇了一摇,好似能感觉到她心情不悦,铃声竟然变得低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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