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桑一怔,有些想笑,但是当下这情形又不能笑出来。便憋了阵,生生将那想笑的冲动通通憋了回去,正欲开口说一说月娥。
彼时不知从哪冒出根藤条来,狠狠落至千雪后腰之下:“在日照的规矩首要便是,不能冲太子殿下嚷嚷,即便以后你成为太子妃,心有不满也只能慢慢地说。”
千雪吃痛地转身,只见藤条的一端,乃是月娥的手。当即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三俩下夺了藤条,扬至空中:“你再打一个试试?”以前被络桑欺负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要被区区一个日照的婢女欺负。
“你——”月娥怒目望了眼千雪,尔后目光一暗,轻飘飘地落至络桑身上,缓道:“殿下,千雪姑娘这性子,须得好好训一训。”
络桑有些苦笑不得,只好抬了抬手指,示意月娥先退下:“这事以后再说,我看时辰不早了,我须得带她去竹轩院了。”朝千雪压了压眼皮。
千雪将手中的藤条扬了扬,那眼神分明在说:络桑,这还不是你害的。
“以后千雪姑娘的礼仪,教给婢女就好。”月娥缓声说完,又端端说了声:“月娥领命。”便碎步退了。
待到鸦青色的人影完全消失在珠帘之后,络桑手指一弹,千雪手中藤条便化成齑粉。“过来让为夫看看。”修长的手指招了一招。
千雪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磨着步子去了他身边:“那个月娥未免也太凶。”
络桑仍坐着,牵着千雪转了一转,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和我几个哥哥的礼仪都是由她教的,连我父君都敬她两分,你竟敢这样对她,不过我想月娥该不会与你计较。”说着,便双手紧紧将她环住。
“难怪我觉得她拽得很。”千雪心思却在那月娥身上:“若是这样,我以后岂不是很惨。”
络桑双手一紧,便紧紧将她腰身箍近自己胸膛,柔声道:“不论在凡间还是在神界,该有的礼仪纲常还是该有,若是什么都随心所欲,岂不是太没规矩。”声音有些低哑。
千雪这才反应过来,此时竟与络桑是这么个姿势,便扭着腰身动了一动:“络桑……方才你说我们要去哪里来着?”本想从中挣脱出来,谁知她这一动,却被络桑箍得更紧。
“雪儿,为夫好想你。”络桑自纤柔的腰间抬起头来,暗红的眸子有情愫涌动。
千雪被这眼神看得一惊,当即明了这络桑此时心里想的是什么。便柳眉一拧,甚难为情地道:“现在时辰不早了。”见络桑没反应,又转头望向窗外,有残阳缓缓斜在镜框之上。
“现在约莫快酉时了。”
“不知不觉竟这样晚了。”络桑呢喃一声,又依依不舍地埋进千雪腰间。
身后的一双手缓缓移至腰前,一阵摸索,竟摸得她那腰封之上,尔后手指一拉,便拉得腰间的腰封一松。“雪儿,为夫真的好想你。”呢喃间,手却不停一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