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慌忙赶来,看了她情况后,叹了口气,无奈道:“世间灵族皆有心,有心才能活下来,才能修炼,才知道如何去做其他的事,可是千雪、可是千雪……”
“千雪怎么了?”络桑咆哮如雷。
“可是千雪修了几万年的一颗心,没有了。”
“没有会怎样?”
“会慢慢死去。”
“有没有什么可以不用她死的法子,只要可以救她,只要能让她活,我做什么都愿意。”
“把你的心,分她一半。”风吟云淡风轻。
络桑终于笑了,如释重负道:“这个简单。”
可当风吟生生划开他的胸膛,剖出半颗血淋淋的心时,那蚀骨磨心的痛终于让他再也忍不住,大吼出声。
他以为半颗心给了也就给了,殊不知,竟连修为和法力都减了半。
“络桑?”见他支了身子叹气,她趁乱躲开劈下来的法器,飞快地闪身到他面前:“络桑,你怎么了?”
他看着她,捂着心口剧烈的疼痛,勉强扯出个笑来:“我没事。”不过是先前剜心的伤还未好罢了。
她一怔,忽然想起倾心之前说过的话来:“络桑救你回来才发现你竟然没有心,没有心怎会活,是络桑生生剜出半颗心与你,所以你——”
思及此,她的心猛地一痛。
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胸口,那里面有力跳动的,便是络桑的半颗心吗?
“络桑,你怎么这么傻,我死便死了,谁让你剜出半颗心来救我?”
他的膝盖慢慢弯曲,忍着痛道:“你是我夫人,我不救你谁救你。”
话方说完,面前便有寒气一闪,举着法器的天将望了天君天后一眼,得了句:“不必抓活的!”后,果断将手中铮铮法器劈了下来。
“小心!”络桑冷眸一瞥,费力地抱着黛色的身子一个侧身,硬生生地避了过去。
千雪惊魂未定,只见落了空的那天将又回身劈了过来,千雪一手扶着络桑,一手抵挡不断劈来的法器。
一片慌乱中,便见肴光游刃有余地闪身在天将之中,停下来之后,周围已倒了大片天将。
天君仍杵在原地,犹豫不决。
而天后却趁着混乱,悄然来到树下,将纤长的手指缓缓伸向地上的天书和神笔。
肴光余光冷不妨一瞥,便瞥见天后笔直的指尖已然快要触及到苍蓝的书面。千钧一发之际,肴光慌忙一招,树下的天书和神笔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入他手中。
“千雪!”他另一手一挥,击退过来的天将之后,闪身至千雪身边,掳了千雪正要逃。那天后猛然回头,眼疾手快地一指。
一道如利刃的光便似闪电一般刺去。
“天君,还不助本宫一己之力!”
天后的一声喝,终于喝得天君回过神来。忙结出个结界拦在三人之前。
三人虽避过那道风刃,却没有避过那道结界,纷纷撞在透明的墙上。肴光将天书和神笔收进袖袋中,双手结出个巨大的伽印,对着面前结界猛然一击,只听得沉闷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冲得院墙上的青瓦纷飞,树倒枝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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