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和我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心中胡思乱想的猜测着对方的身份,我从善如流的被她拉到了床边坐下,她则认认真真的开始从怀里拿出了一把梳子,替我整理有些散乱的发丝,过了一会儿才不大自然的用很生硬的话语问我:“已经是晚饭时间了,顾去哪里了?”
她说的顾……应该就是那个青年吧?
敏感的察觉到了女人的心思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又估摸了一下暴露失忆后她有可能会给我带来的害处和益处,让我思量了一下开口回答:“如果你说的是刚才那个男人,他出去帮我找医生还没回来。”
不只是女人对我的动作十足温柔,也因为看着她虽然比我高了半头,却柔弱可欺的小身板,让我莫名有一种就算她突然对我发难,我也可以轻轻松松制伏她的感觉。
随着我这句话说出口,女人果然是很惊慌的从我身后转移到了我身前来,捧着我的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会儿,没能看出任何外伤,只好又伸出手背试了试我额上的温度,应该也很正常。
这样一个很正常的我表现却很不正常,让女人疑惑的蹙起了眉头来,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我,让我能隐隐约约在她清澈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身体的模样。
身高上的差距在她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明显了,除此之外,我的五官应该还算是上乘,却明显和她的血统格格不入,这或许也就证明了我为什么会觉得四周的景物都很奇怪,让我有一种想要立刻脱身而出的冲动。
“小鸟儿,你哪里不舒服?难道是感染了痢疾吗?”
她很担忧的将我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会儿,时不时还很亲密的摸过了我的手臂,对我的称呼和那个男人别无二致。
不知怎的,小鸟儿这个名字倒是让我有一点熟悉感,明明随便的像是个外号,却让我突然有了点勾起回忆的感觉。
不过早在回忆起来之前,来势汹汹的是无法抵抗的头痛。
我下意识的惨叫了一声,很是狼狈的扑倒在了女人的怀里,因为怕她趁着我病情发作而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就势将她压在了身下的床上,完全制住了对方。
这样近的距离,让她很明显的怔愣了一下,小麦色的脸庞上迅速染上了两抹红霞。
我忍着头痛眯着眼睛看她,发现在这个距离下,她确实是个轮廓很深的异域美人,高鼻薄唇,琥珀色的瞳孔眼波流转间也很有点诱惑的味道,倒不是说她在刻意的诱惑我,反倒像是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
看我发病的症状,她也知道我不是什么痢疾了。
“你是谁?”
我很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在这个社会上究竟处于什么样的位置,谁是我在乎的人,而谁又在乎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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