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天泽说的如此不加遮掩,顾景玉的神情略略放松了一些,皮笑肉不笑的打哈哈:“而且老爷子虽然是那么说的,但实际上他老人家的身子骨还硬朗着,再撑个三五年也许一点问题没有,咱们还是冷静一点比较好。”
趁着他们二人说话间,我悄悄的向后退了几步,抓住机会撒丫子跑了。
这二位交流的事情在他们看来理所当然,实则句句都是顾家秘辛,要是哪一天顾老爷子看我不顺眼,光是借着这种理由都够盼我个死缓了。
顾景玉的别墅我是不打算回去的,顾少卿那里又没了我的一席之地。
漫步在亭台花园中思考了一瞬,我拉了个女佣问清楚地点,果断往宁安安的家里去了。
自从宁安安和顾安生完婚以后,这恩爱的小夫妻就搬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很少再回老宅了。
告别顾家送我过来的司机,我站在一处设计精致的小别墅外抬头望了望,心中多少有些感叹的意味。
宁安安与我争风吃醋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她已经快为人母。
反倒是我这个自以为的优胜者没能保持住连胜的记录,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我走上台阶按响了门铃。
家里的女佣很快给我开了门,见到我倒也并不多么吃惊:“五少夫人,里面请。”
等待宁安安下楼来的时间里,我默默的思考了一下季老头给我文件时,每一点最细微的面部表情。
虽说在任何人看来,季老头和他的疯女儿之间关系颇为生疏,但不管怎么说,那终归是他的女儿。
阴差阳错之下,我是他女儿毫无疑问的救命恩人。
综上所述,不管顾夕夜是怎么给我分析了其中的不可能,我还是对那份文件的真伪抱有一定的期望。
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宁安安的手中将其取回来,再想办法验证一下它的真假了。
很快的,宁安安摆出一副海棠春睡的架势,在佣人的搀扶下款款而来。
一看我正无所事事的坐在她家公主风格的沙发上,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白谨言,你不抓紧最后一点时间和纪云朵抗争到底,跑我这里干嘛来了?”
坏事传千里。
我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你以为我愿意吗?还不是没有办法,那位纪小姐的父母出手非常大方,更重要的是人家的的确确是顾少卿的初恋,我只好乖乖的做我的昨日黄花。”
“哎。”宁安安听了,竟然愁眉不展的长叹了一口气。
她这个举动仿佛在替我难过一般,实在是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料。
话说我本以为她会仰天长笑,感慨我也有技不如人的时候,借此幸灾乐祸许久呢。
见我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看,宁安安才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别管我,我也以为自己会开心才对,大概是怀孕的时候体内荷尔蒙紊乱了,才会替你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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