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都把老底揭出来了?”琀玑问道,青琬笑笑“你以后要常来跟我玩,我喜欢和你玩,自打凝姐姐去世之后,这话我都不知道跟谁去说,压在心里久了就总感觉心里已经满了。”又道“为什么人人会说你心如蛇蝎呢?”琀玑专注的看着青琬,“琬琬,你当真愿意跟我一起玩么?”
“你说何时啊?”青琬痴痴的笑着。
“大典结束之时,我带你走遍天下,好不好?”琀玑说的云淡风轻,好似只是在开个玩笑,青琬重重的点下头,“好。”
“帝姬可愿意去煮饭么?灼颜君可是快把厨房给烧掉了。”秋识突然跑进来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青琬眼睛一翻“就不该相信这个死孩子。”
等着青琬到厨房一看青魇所到之处如同蝗虫驶过,“魇儿,让一边去。”青琬满脸黑线吩咐。另一边鬼族之中,铭澈正愣愣的看着两枚玉佩一枚是天帝所赐的麒麟样式一个就是青琬送的刻有铭澈二字的字佩,看着玉佩就好似有一次看见了那个陪了他整整五百年的少女,铭澈每每想起青琬,眼前就是一个红衣翩翩少女,青琬好似对红色情有独钟,铭澈曾经偷偷翻过青琬的衣裳,各式各样的红裙裳,倒是和手上的手环相映的美。
铭澈愣了一阵有了些睡意,在梦中,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已悄然走进了他的梦里,映着一片翠色竹林,轻声唤他‘念儿,念儿。’
青琬扶额看着被青魇整的一塌糊涂的厨房,想想也是自己从小就溺着他,结果连菜都能切得乱七八糟,青魇在一旁看着,“琬琬,晚上吃什么啊?”青琬一记白眼瞪得青魇立马闭嘴,犯难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可是还有米啊。”
青琬转过头,笑道“看起来你还很自豪啊?”,“别站这了,怪碍事的。”青魇也识趣出门了,青琬打量一眼琀玑,道“你怎么还不走?”琀玑耸耸肩,也跟着出去了。
“琀玑大人可真是好兴致啊,殊不知楚矢可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引得大人前来?”青魇一出门话就开始刻薄,话说青魇也是没想过琬琬能引来这么个麻烦在身边,而一边的秋识亦是蹙着眉头像是在揣摩琀玑的意图。“灼颜君可是说的重了点,本座一世逍遥,即使是有什么也必定轮不到我来管吧。”
青魇双眉微蹙,抿着嘴,这样子像极了青琬,“那这关琬琬什么事?”琀玑轻笑,“既然都已经想到了,何必一再验证呢?”“我要你亲口承认。”青魇心里暗暗有些担心,又是疑惑青琬为何会招惹到琀玑?
“我要她,够明显了么?”琀玑盛气凌人的说道“那阁下是想如何呢?”一旁的秋识终于开口问道。“这可不该问我,琬琬说什么就是什么。”琀玑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阁下可知道青琬帝姬是楚矢唯一一个嫡出直系帝姬,恐怕不会如愿吧。”秋识顿了顿,“毕竟她所做的一切都不只是为她一人。”
“以后的事以后做说就是了,为神者万寿无疆,琬琬今年只有四千岁,还早得很着呢,何必拘泥?”琀玑说罢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壶酒,“琬琬随处埋酒的习惯看来是从小养的啊。”青魇心里小小震惊一下,心里思量一阵琬琬到底和他呆了有多久?“魇儿过来端饭。”青琬刚刚做好了饭菜又一次打断了青魇的思路。
半月后,鬼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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