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拂一双眼微眯“娘亲当初堂堂比翼鸟一族的郡主,却只是因为父君的一个决定成了玉氏一族的罪人,玉奴想知道又有什么错?”
一直没有说话的青魇也开口道“今日所有事不过都是因为琬琬被诬陷?不过是一个误会为何大家这般的咄咄逼人?琬琬从小将青魇养大从未有过忤逆过父君的话,就连母后对着琬琬诸多刁难琬琬都未曾有过半点怨言。以前陛下兴致大发为琬琬和二皇子元铎定下亲后不欢而散,琬琬又何曾有过不满?”坐在一边的楚矢皇后指着青魇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生了你你却一手帮着那个妖女!”
青魇看着楚矢皇后道“母后您仔细想想看整整五千年母后可曾真正的关心过青魇一星半点,从青魇出生起便跟着琬琬一起,青魇病重时是琬琬为我拭身吃药,而母后您除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以外可有曾真正的在意过几个儿子的安危?”楚矢皇后被咽的说不出话来。
楚矢帝看着琉璃百感交集“很好,非常好,不愧是紫娟的女儿。”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妖眼,欲开还闭。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
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
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点点是,离人泪。”琉璃边唱边走出了楚矢宫殿“我生在楚矢,身为楚矢嫡女,青琬有愧,一块玉若是没有一丝棱角还不如一块鹅卵石。”
珩止就在门口静静地等着琉璃出来,默默的牵着她的手驾着祥云回地狱,“我要怎么和铭澈解释呢?讹兽一族真是好手段,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啊。”
“一切由缘而起,你在人间几千年见了那么多的故事,自己怎么还像个孩子?”珩止笑道,琉璃笑了笑“在你身边当个孩子就够了。”
琉璃又道“先别回去,我想去黄泉路,黄泉路以南的一片琉璃草地,方圆百里全是琉璃草,连水都是琉璃草味,若是再往前走走便是黄泉路,路边满是曼珠沙华,就像一条线一样,一边白一边红。”
“只是可惜全是白色,种不上彼岸花。”
回来了之后才知道以前只的地方这么小,整个小木屋还没有自己凝钰轩的一个西厢房大,更不用提曾经的楚矢宫殿?娘亲当初应该吃了不少的苦吧。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你说的一点都没错,我若是不在一个地方栽一次的话,就不知道困难二字如何写,我现在知道了,你说晚不晚?”“何时知道都不会晚,只要不要执迷不悟。”珩止笑着看一眼琉璃又道“不过若是你的话执迷不悟也不止一个惊讶事,估计今天的事也够那些个神仙在老树底下唠上几十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