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列火车蜿蜒着穿过无边的荒野,越过咆哮的江河,从一个地方驶向另一个地方,需要乘警的无非就是两种情况:打架闹事和丢失物品。
刘风在心里迅速做了一个评估:火车已经到终点站了,旅客着急下车可能会发生口角,调节几句也就散了,应该不会动手,那么就是哪个警惕性不高的旅客熟睡时让小偷摸了包。刘风暗叹了一句:“旅客都下车了,这可不好找啊”
小卧距离22号车厢有一段距离,幸好旅客大多都已经下车,车厢内畅通无阻,两人走过去倒也没花多长时间。
刚走到22车厢,就看见王勇呆若木鸡的站在座位旁边,22车已经空无一人了,列车长喊了一句:“小王,什么情况”
王勇终于回过神来:“列车长,车到站时我以为她睡着了想叫醒她,可是、可是她已经死、死了”
说话间列车长和刘风终于走到一号座位旁,顺着王勇手指的方向,他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一列火车,从关上门开出的那一刻,里面就自行组成了一个小社会,有社会就有千奇百怪的事,跟了五年的车,在车上发病的人甚至发病后因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死亡的人,王勇都见过,可是像这样连旁边人都没发现的悄无声息的死亡,纵使是从事乘警多年的刘风也未遇到过。
一时间s市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的所有休息的民警全部被紧急召回工作岗位,可是一天过去了,除了知道被害人是阿片类药物过量致死,死亡时间是夜里22:00到2:00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线索。
外界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铁路局以及铁路公安局高层召开紧急会议,最后决定请市局的专案组帮助办案。
作为一个警察,尤其是一个处理凶杀案的刑警,何菲内心是不愿意听到手机响的,因为这就意味着又有至少一个家庭的破碎。可是一旦铃声真的响起,她又会义无反顾的投入到案件中去。
周一的清晨,何菲同简墨晗来到解剖室,尸体已经做过一次解剖,铁路公安局的法医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法医,因此复检并没有什么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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